“不错的论点,哥哥,所以他先让我失踪,再进行秘密处决,这对于魔法高深的人来说很容易做到。我从头到尾都是个食死徒,你可以放弃掉一些不现实的幻想了。”雷古勒斯向门边走去,再待下去他不确定自己能够圆下这个谎言,他也许会忍不住告诉哥哥实情。
但是门在一瞬间被锁上了,“不说清楚之前你别想走。”
“还要我说得怎么清楚呢哥哥?你总是愿意把人往好了想,对我也是,对彼得也是。”
“不要提那个叛徒的名字!”
“叛徒也曾是你在霍格沃茨最好的朋友,是你不惜抛掉整个家族,也要维护的伙伴!”
两个人争吵了起来,像两只气势汹汹的炸尾螺。
门口响起的脚步声像按下的暂停键,兄弟俩停了下来。
“我猜是你那可爱的教子,不让他进来吗?”
“不用了。”小天狼星有些头疼地按按额角。
“话说回来,他对你还真是用心。”雷古勒斯坐了下来。
“毕竟我可能是这孩子为数不多信得过的长辈了。”小天狼星叹了口气,“他本来可以在爱意中好好长大的。”
雷古勒斯想说点什么,但想到自己刚才努力坐实的恶人身份,还是闭嘴了。
小天狼星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我能看出来你在说谎,雷尔,别辩解了,”他看到雷古勒斯张嘴准备反驳,“你是我亲弟弟,这点感知力我还是有的,也别把自己和那个叛徒作比,佩迪鲁只会是只阴沟里的老鼠,而你不同,雷尔,你有良知有人性,从刚才你为我哭泣为我愤怒的表现来看,你就永远不会成为贝拉那种疯子,我一开始的看法依旧不变,你不会是杀人的人。”
雷古勒斯觉得刚才费尽心机想出来的措辞都打了水漂。你五年级就离开家了,小布莱克愤愤地想,别装出一副对我很了解的样子。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西里斯对他的判断该死的准确,他永远无法做到如其他食死徒一般,流畅使用不可饶恕咒,对别人的哭叫充耳不闻,也许没有魂器,他也会死,作为食死徒的叛徒而死。
小天狼星看出了他目光里的闪烁,他明白这是弟弟被说动了,但他还不能逼得太紧,雷古勒斯不想对他说出实情,不管是难以启齿还是什么原因,他的死因绝对不是背叛或者是任务失败这么简单,他要给这小家伙一点空间,直到他愿意对他袒露心声为止。
他起身抱住了这个十几岁的少年,“放轻松,雷吉,我知道你不想说,你可以选择暂时不告诉我,从那本书的厚度来看,我们在这个空间也许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短时间内不会分开,我可以等,等到你想说的时候,但就像你说的,作为血亲,我希望我是第一个知道你死亡真相的人。而我刚才的承诺依旧作数,只要你告诉我实情,无论杀掉你的是谁,我出去后都会为你报仇。”
雷古勒斯突然有点想哭,他努力忍住眼泪,含糊地嗯了一声,挣脱了兄长的怀抱。
第7章
哈利感觉自己好像才闭上眼睛就睁开了,他摸索着戴上眼镜,窗外天光乍亮,枝头间有鸟雀在叽喳。
罗恩睡眼惺忪地坐在对面的床上,显然也是刚醒。一时间,哈利差点以为他们是在霍格沃茨的宿舍里,每天的烦恼只是教授留的十几英寸的论文。
两人收拾好后来到礼堂,这次这里的布局变了,看起来像是一间客厅,有些昏暗(也可能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的原因),几个沙围绕着茶几摆放,靠里的餐桌上放着准备好的早餐,赫敏已经坐在那了。
“早上好,我原以为你们会起来的晚些。”小女巫递过来餐具和一碟子面包。
“这里只有你一个吗?”罗恩环顾四周。
“哦,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刚刚出去,说是想探查一下周围。”赫敏给自己的面包涂上果酱。
“你的黑眼圈好重,哈利,没休息好吗?邓布利多教授找你谈到很晚吧。”
“哦,说到这个,校长找你说了什么?”罗恩也转过来面对哈利,“预言什么的,我跟赫敏昨天本来一直在等你,但实在太晚了,我就劝她去睡了。”
“嗯”哈利的脑子还没有完全恢复清醒,他反应了一阵子,拿了杯牛奶,确定门厅没有人后,将预言对两位好友和盘托出。
“所以神秘人想得到的,就是这个预言?”罗恩半晌才回过神来,脸上还满是震惊,“梅林,听起来真的有些可怕,两个人只能活一个什么的,可是‘神秘人所不了解的能量’又是什么呢?”
“邓布利多告诉我,是‘爱’,我母亲当时为了救我,在我身上留下了这份烙印,它也会一直护佑我到成年,这也是我必须住在德思礼家的原因。”
“这还真不可思议,用爱击败对面一大票杀人如麻的疯子。”罗恩叹了口气。
“可是,”赫敏有些吞吞吐吐,“我觉得既然预言和邓布利多教授都这么说,那应该是有一定道理的,有时候能打败邪恶的,往往并不是很更强大的咒语之类的。”
“哦这又不是你说占卜课是一堆垃圾的时候了,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