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算了。”
“啊?”
塔露拉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虬在跟她说话吗?
而且说的还是一句挺正常的话,真难得啊。
“未完成的心愿,那可太多了,感染者的解放,感染者的未来,要做的事情每天都能想到一大堆。”
塔露拉有些像是抱怨的说道,虽然是抱怨,但自从和游击队合流,不再有了那种被追赶的感觉后,她总觉得跟以前哪里不太一样了。
“哦,做完了这些你就愿意去死了?”
“我死之前能把这些事情做完就太好了。”
说实话,按照塔露拉的想法,她有生之年能实现乌萨斯感染者的解放就不错了,至于更后面的事情,或许只能交给她们未来的后继者来做了。
“啧,短时间不肯去死啊,你这亡灵。”
“亡灵?”
“对啊,你就是书上说的,因为怨念太重,所以不肯消散徘徊在世界上的亡灵吧!”
……
“什么书。”
“忘了,好像是叫聊什么异(其实是房车里下载的用于消遣的炎国小说)。”
呵呵
塔露拉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和某人说下去了,原来这个家伙一直把自己当死人或者鬼看待啊!
“不然呢,明明就已经死了,为什么不老老实实死过去。”
“……我听阿丽娜说过,你说我身上有一股让你讨厌的味道。”
虬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闻不到,但塔露拉在他这里,身上无时无刻都散着一股类似腐烂的臭味,那股味道不止是让他讨厌,还有点憎恶。
“是吗。”
塔露拉抬起自己的右手,曾经,就是这只手握紧长剑刺穿了那个人的胸膛,但他的话,他的教育,他对她的一切影响却始终让她恐惧自己是否真的杀了他。
关于她的“养父”科西切公爵的事情,她只和阿丽娜一个人说过,因为再说给其他人听,除了多增加一份猜忌和不安以外再没任何作用。
但面对一个本就厌恶她,想要她去死的人。
“我受到的教育,既恶毒又疯癫,充满了统治的傲慢和权力的恐怖。”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塔露拉无语的看了虬一眼,她明显还有话要说,你这家伙懂不懂看气氛啊!
不过算是歪打正着吧,每次和阿丽娜提起这个话题时,塔露拉总会显得有些沉重,结果被虬这么一打断,她反倒能轻松一点的把所有事说完了。
“嗯嗯,总而言之,你父亲是个混蛋,你干掉了她,却还觉得他在你身上下了什么诅咒?”
“养父。”
“哦。”
虽然虬说的轻巧,但大体意思却也非常准确,尤其是科西切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点。
“你跑冻原来要搞什么整合运动也是因为他?”
“不全是,这片大地本就有一部分该属于感染者,感染者同样是人。”
如果是塔露拉行动的初衷,的确是出于逆反心理的话,那过了这么久之后,她对解放感染者这件事早就有了更深的想法。
“嗯嗯,说得好。”
虬敷衍的给她拍了两下手,塔露拉翻了个白眼,虽然本来她也没指望这家伙有什么好的反应。
“不过,塔露拉,你说你要反着走,可别和根麦秆一样,只把这个世界看做两边。”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