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忆吃得是连连称赞,每吃一口,嘴里都会出惊喜的声音。
“至于吗?只是几个家常菜而已,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陈凡看着刘忆那副大快朵颐的模样,心中对自己的厨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难道真这么好吃?
刘忆开始叫屈:“你都不知道,家里虽然有保姆,但却是严格按照养生标准做的,轻油少盐少糖,我都不爱在家里吃饭,没滋没味的。单位的伙食也就那样,毕竟我们不是创收型部门,而且还要给其他部门做榜样,省得别的部门说闲话,大锅饭的伙食自然好不到哪儿去,每个月还要搞一顿忆苦饭,哎哟。。。有时候嘴里都没味儿。”
“真是苦了你了。”
陈凡还真不知道其他部门的伙食,基本上都是跟着郭景耀吃小灶。
他听说市机关食堂在郊外有一片神秘的菜园禽舍,但他也没亲眼看见过,专门给市级领导提供食材,菜园是一点儿农药都不打,全靠人力杀虫。
禽类更是用精粮喂养,年头很足。
“你怎么不问问吴怀治是什么人?难道他都跟你说了?”
在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刘忆突然询问道。
陈凡自然不敢说出实情:“他说了,他是你的仰慕者,想要和我竞争。不过看见他那样,我觉得毫无压力可言。”
“你就嘚瑟吧?还毫无压力可言,是不是觉得把我追到手,你就不珍惜了?”
刘忆直勾勾的盯着陈凡询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珍惜你呢?只是觉得吧。。。让我把他视为情敌,他还有点儿不够资格。”
陈凡顿了下,继续解释道:“如果我是女孩子,我也不会喜欢这种自负的人。”
“本来我跟他,还有念儿姐,我们三家是世交,自然也成了好朋友。可他这个人,论嚣张程度,可是一点儿都不弱于叶炎浩。这些年他一直都待在国外,其实并不是什么进修,而是因为闯了祸,出去躲灾的。最近风头过去,他才敢回来。”
刘忆轻叹一声:“刚刚接到他的电话,说他来家里了,可把我吓得不轻,生怕你们又闹出什么矛盾来。以后他再来找你麻烦,你避着他一点儿,我可不想你再受伤。”
陈凡捏着刘忆的小手:“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吃一堑长一智,上一次叶炎浩的事情,也警醒了我。”
刘忆点了点头:“赶紧吃饭吧,吃完饭,我们看看哪儿有好玩儿的,陪你四处逛逛。”
。。。
在离开刘家后,吴怀治来到一家会所内。
他的嘴里叼着一颗雪茄,正吞云吐雾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一名络腮胡男子爽朗的走了进来:“吴少爷,这是什么风,把你都给吹来了?有失远迎,赔罪,赔罪!”
络腮胡男子叫蔡尧武,是这家会所的老板。
“蔡老板,坐吧,我过来也是想要求你给我办一件事情。”
吴怀治吐了一口烟气,对蔡尧武示意道。
蔡尧武乐呵呵的坐到吴怀治的身旁,同时侧身面对着吴怀治:“吴少爷,有事儿您吩咐就行,还说什么求不求的?你也太不把兄弟当亲人了。”
“听说你在玉晨市,还算是有些人脉,对吗?”
吴怀治始终翘着二郎腿,轻描淡写的询问道。
“玉晨市?”
蔡尧武短暂的思索后,微笑着:“有几个哥们儿在那边展,也算不上立稳了脚跟,但给吴少爷处理一些不长眼的阿猫阿狗,还是不在话下的。”
他的话很明显,小事您吩咐,但如果是大事儿。。。我那帮兄弟还没站稳脚跟呢。
吴怀治抬手捏住蔡尧武的肩膀,敲打道:“蔡老板,以前你新店开业的时候,我可没少带着朋友来捧场吧?你看看其他会所,你再看看你这家会所,有哪一个部门敢来查你们吗?就算查,也没查出过问题来吧?”
“是是,一切都是仰仗吴少爷,我蔡某人才能安安生生的做生意。”
蔡尧武咬了咬牙:“吴少爷,有事儿您吩咐,我保证竭尽全力。”
“这才对嘛。”
吴怀治满意的拍了拍蔡尧武的肩膀:“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现在是法治社会,没人会乱来。但是有一个人,我实在是不太喜欢,你的一个朋友不是在玉晨市开私家侦探事务所吗?让他帮忙调查一下,尽量制造点儿绯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