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句老话,无论是在社会还是在政坛,都十分的适合。
人死账消!
就算事后查出来左启强贪赃枉法,腐败渎职,只要没有进行判决,没有正式文件剥夺他的政治身份,他依旧还是县公安局局长,大概率不会对后代造成影响。
“堂堂县公安局局长,怎么会想到自杀呢?或者是被逼得自杀?”
陈凡蜷缩在沙上,烤着火炉:“他的死,究竟是为了掩盖什么呢?”
“难道。。。”
想到此处,陈凡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人。
市委副书记赵一年。
要知道左启强以前可是赵一年的心腹秘书,要说二人真的没啥关系,那绝对是不太可能的。
难道是赵一年怕事情泄露,所以才派人秘密结果了左启强的小命?
当这个念头崩出脑海的时候,陈凡吓了一大跳。
他没想到赵一年会如此这般狠毒。
可转念一想,如果真是赵一年在背后策划,那意图也太明显了吧?正好让孙连承市长揪着他的小辫子。
这不是在饮鸩止渴吗?
就在陈凡瞎嘀咕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他摸了摸肚子,也没什么胃口,正准备起身去小区里面溜达的时候,益华区公安局长孟修给他打来电话。
“孟老哥,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陈凡笑着接起电话。
孟修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我在家呢。”
陈凡笑了笑:“如果是私事,尽管说,如果是公事的话,明天上班说,行吗?”
虽然市纪检监察室的杨主任放陈凡回家,但目前情况还没调查清楚,他也不想给孟修招惹是非。
孟修有些惊讶:“陈兄弟,怎么回事?听你的语气,似乎。。。你不会是卷进这件事情中来了吧?”
“你知道了?”
陈凡倒也不意外,堂堂县公安局局长自杀,这么大的事情,就算市委市政府想要隐瞒,也根本就无法瞒得住。
孟修担心两人说的事情不是同一件,便补充道:“是左启强的事情吗?”
陈凡重重叹息了一声:“这事儿三言两句也说不清楚,你如果想要跟我聊他的事情,那我们还是别聊了,省得给你带来无妄之灾。”
听见“无妄之灾”四个字,孟修惊讶坏了:“啥意思?陈兄弟,左启强的死,跟你有啥关系?你。。。你不是在家里吗?而且,我记得你应该跟他不熟悉吧。”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陈凡哀怨道:“稀里糊涂的就卷了进去。”
“陈兄弟,你可别开玩笑,你可是市委书记的秘书,谁会吃饱了撑着来调查你?而且我也实在是想不通,你们两人之间会存在什么联系。”
孟修宛如丈二的脑袋,喋喋不休的追问着。
其实他清楚,自己与陈凡的关系,远不如益华区区委书记秦俊义和陈凡那般亲密。
想当初秦俊义还是区长那会儿,那叫一个憋屈,被压迫得只能天天去钓鱼解闷儿。
可自从与陈凡称兄道弟后,秦俊义直接坐上了益华区区委书记一职,可以说是瞬间飞上枝头变凤凰。
他也一直都在寻找跟陈凡拉近关系的机会,倘若现在陈凡只是稍微透露自己遇见了麻烦,他就果断撂下电话,那陈凡的心中会如何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