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凡赶到卫生院的时候,现几名民警正在向冯青莲打探情况。
冯青莲看见陈凡,宛如是找到主心骨一般,在陈凡坐到她身旁时,她紧紧的抱着陈凡的手臂,惨白的脸色这才好转些许。
在民警向冯青莲了解情况的时候,陈凡也听了一个大概。
同时他也从中得知,是冯青莲的邻居看见老鬼几人抬着浑身是血的胖子从冯家出来,这才报的警。
“警察同志,冯家算不算是自卫?毕竟是老鬼他们一群人入室抢劫再先,又围殴了冯小庄,冯爸爸也是迫不得已才进行自卫还击的。。。”
陈凡一边轻拍着冯青莲的后背以示安慰,同时对民警询问道。
其中一名四十多岁的民警道:“这还要看案情以及伤者的情况,毕竟我们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
他转头看向冯青莲:“冯小姐,希望你的电话二十四小时保持畅通,一旦案情有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跟你沟通。”
陈凡知道案情不会那么轻易下定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民警将冯爸带走。
冯小庄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脑震荡加全身多处挫伤、骨折,脑袋和身上也有好几道伤口,正在手术室内治疗。
冯妈受到极大的刺激,哭晕了两次,现在还躺在病房内,并没有醒来。
“陈凡,现在该怎么办?我爸肯定会坐牢的,到时候老鬼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一家。。。”
冯青莲泪眼婆娑,紧紧抓着陈凡的手臂哭诉着。
陈凡拿出纸巾擦拭着冯青莲脸上的泪水:“别哭,昨晚我去找过老鬼的幕后老大文泰,本来想着这事儿能够和平解决的,没想到现在老鬼已经不拿文泰当一回事儿了。”
“文。。。文泰?文泰是老鬼的老大?”
冯青莲哽咽着:“难怪。。。刚刚老鬼问我认不认识文泰,原来是你去找过他。。。”
“既然按照他们的规矩,无法平息此事,那就按照我们的规矩来。”
陈凡轻叹一声,道:“你先去看看伯母和你弟弟的情况吧,我出去打一个电话。哦,对了,如果有人问起,你一定要一口咬定,你们家是出于自卫,千万不要乱说。只要案子定性为自卫,那运作的空间就大了。”
“好,我。。。我知道了,刚刚我叮嘱过我爸,他肯定不会乱说。”
冯青莲重重点了点头。
看着梨花带雨的冯青莲,陈凡心中也有几分怜香惜玉,快步来到镇卫生院外面的草坪,拨通了夏正直的电话,将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夏正直听完后,是一阵的沉默。
“夏老哥,你说话呀!”
陈凡见夏正直不说话,有些焦急的追问道。
夏正直点了一颗烟,苦笑一声:“小凡,对不住,昨晚让你跟着我白忙活了半宿,非但没帮到忙,反而还让事情更乱了。”
“夏老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谁又能想到文泰居然压不住老鬼呢?”
陈凡语气一转:“我的意思是,既然文泰压不住他,那就由市局出面,铲除这个毒瘤。当然了,这事儿也一定要让文泰知道,否则他还以为我们不给他留情面,擅自动他的人。我相信既然老鬼已经不听他的话,他自然也没理由再维护老鬼。甚至还能借此事立威,让那些蠢蠢欲动,对他阳奉阴违之人看一看不听他的话的下场。”
“那我先给文泰打电话,然后再试试能不能将此案移交到我们市局来。另外,我也会给镇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不要诱供,更不要吓唬你那位朋友的父亲。”
夏正直刚说完,陈凡就补充道:“能尽快将老鬼他们先行羁押起来吗?我担心他们会在暗地里报复冯家。”
“这个当然可以,毕竟他们是涉案人员,羁押也是合理合法。”
夏正直顿了下,继续说:“对了,你尽快给冯小庄做伤情鉴定报告,镇卫生院的伤情鉴定报告,并没有较大的公信力,还是去市医院做吧。”
陈凡住过两次院,跟市医院的几位领导挺熟络的,自然能舔着他这张老脸,将伤情鉴定报告运作一下。
两人在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后,这才挂断电话。
随着冯母苏醒,冯小庄身上的伤口也处理好,陈凡便让冯青莲给冯小庄办理转院手续,转到市医院去做伤情鉴定报告。
几人刚到市医院,夏正直就给陈凡打来电话:“文爷说了,老鬼是咎由自取,让我们看着办。另外,他也会帮忙,收集一些老鬼平日里的犯罪证据,用来给老鬼量刑。”
得知这一消息是,陈凡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要文泰不插手,那这件案子就能好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