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忙人,主动给我打电话,非奸即盗,说吧,想要让我帮什么忙?”
手机里传来钟雯夏豪爽的声音。
陈凡现自己虽然和钟雯夏来往密切,但基本上都是对方主动联系他,而他除非是有事情找对方帮忙,否则很少主动给对方打电话。
他咧嘴一笑:“在你心中,难道我是那个只会给你添麻烦,求你帮忙的人吗?”
“我求你帮忙,你也不肯呀。”
钟雯夏这句话怨气浓浓。
陈凡生怕被对方带跑偏了,只好回归正题:“跟你说一件喜事,天大的喜事儿,你方便吗?”
“方便,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一个人,好孤单。”
钟雯夏长吁短叹道。
陈凡没再墨迹,将市委准备把夏正直提拔为常务副局长的事情说出来,同时也向钟雯夏表示,市委其实已经对梁文武的能力有所不满,只是碍于相关规定,不可能直接将他罢免。
“这事儿,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你可千万别外泄。”
陈凡说完后,手机里只传来汽车动机的声音,钟雯夏迟迟没有回应。
“怎么啦?怎么不说话?”
陈凡等了半晌,这才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痛快。”
钟雯夏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与委屈:“陈凡,我想喝酒了,陪陪我吧。”
陈凡生怕醉酒乱性,但考虑到对方的处境,如果断然拒绝,难免显得不太仗义。
在短暂的迟疑后,道:“去你家吗?”
“去酒吧!”
钟雯夏脱口而出。
“酒吧?”
陈凡有些犯难和犹豫。
虽然并没有明文规定干部不能出入酒吧,但与钟雯夏一起,万一让别人看见,影响肯定不好。
“找一个包间吧,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挺不错的。”
钟雯夏知道陈凡的顾虑:“放心,就是陪我喝杯酒,散散心而已。你在哪儿呢?我马上来接你。”
“正在回出租屋的路上,慧明路这边!”
陈凡心道,只要把握好尺度,肯定不会出意外。
“好,等我十分钟!”
钟雯夏应了一声。
陈凡放缓脚步,溜溜达达的闲逛着,十多分钟后,钟雯夏便开着那辆大众车疾驰而来,停靠在他的面前。
“你哭了?”
刚上车,陈凡便注意到钟雯夏的眼眶有些湿润,鼻尖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钟雯夏笑着道:“喜极而泣的泪水。”
“其实自从上次苏一哲给郭书记的住处塞女人,想要陷害郭书记后,郭书记就已经对梁文武非常不满,只不过他一直将这份不满压在心中而已。如今就连赵一年这位政法委书记也对梁文武不满,两人肯定是想要罢免梁文武,但一时也找不到梁文武违规犯法的证据,自然是不可能贸然罢免一位刚上任的市局局长。”
陈凡顿了下,继续道:“如果你能收集证据,控告梁文武,他肯定会被拉下来。”
“主意是好主意,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一旦控诉自己的公公,那以后我在玉晨市还如何做人?有哪个部门敢收留一个控诉自家公公的干部?”
钟雯夏继续道:“恐怕以后,谁见了我都要绕道走,生怕我在背后捅刀子。”
陈凡轻叹一声:“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今晚我请你喝酒。”
钟雯夏开着车,来到市里一座大型商场的地下车库内。
她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带着陈凡在地下车库内兜兜转转一大圈,然后乘坐电梯来到二楼时,穿过一条长廊,便能听见劲爆的音乐声,非常的振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