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并非是见钱眼开的主,走上前看向霍一鸣:“红包太大了,给两百意思一下就行。而且我们也有硬性规定,你如果想要让我违反纪律,丢了我脑袋上这顶乌纱帽,就把钱放下。”
“大哥,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我们两家以前也不怎么来往。这一次趁着大伯母过生日,我们当侄儿侄女的,也想要尽一尽孝心。再说了,难道当了官,就不能认亲戚了吗?就不能让我们这些侄儿侄女尽孝心了吗?”
霍一鸣以后和颜悦色的规劝着。
“一鸣,你们的心意,大伯母领了,但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收的。如果你们还执意要送,那以后咱们两家就不要再来往了。”
赵香枝见好言无法规劝对方,只好使出强硬的语气,脸色也严肃起来。
陈柔见赵香枝将红包塞了回来,只能无奈的看向霍一鸣。
霍一鸣本想要再劝,陈凡却走上前,从那沉甸甸的红包中抽出两百块钱:“一鸣,送礼,心意最重要,不在乎钱多钱少,两百块钱就够了。”
说完,他将红包递了过去,同时身上也流露出一股不容违抗的领导气势。
“大哥,我这辈子没佩服过谁,你是我最佩服的一个,以后你呐,就是我的偶像,我一定向你看齐。行,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妹夫也不让你为难。”
霍一鸣见钱无法打动陈凡,如果继续坚持下去,反而还会适得其反,只好将红包收了回来。
他继续道:“大伯母,大哥,我公司还有点儿急事,需要回去处理。就让小柔在这里给你们做做饭,打扫卫生啥的。”
“一鸣,等一下过来吃晚饭吧,小忆要回省城,所以我们早点儿吃晚饭,大概五点钟。”
赵香枝出于礼貌,说了一句。
霍一鸣应了一声:“行,我争取赶过来。”
他在离开后,赵香枝便带着刘忆和陈柔一起去逛街,至于陈军华,也不知道遛哪儿去了。
陈凡独自在家,也没闲着,一一给那些送了礼,并且熟知的县领导干部打去感谢电话。
虽然礼物不怎么贵重,但心意很重要,陈凡也理应趁此机会,和县里的领导们联络一下感情。
以前陈凡面对县里的领导,还有几分拘谨和不适应,可是现在却非常的从容淡定,如同老朋友般聊着天。
位置不一样了,说话的语气与底气自然也会有差别。
值得一提的是,与他私交最好的秦俊义和区公安局局长孟修还有钟雯夏的钟家,也送了礼物。
刚刚吃饭的时候,陈凡听霍一鸣说,钟家送的是一副由一百粒大小一致的珍珠绣成的寿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寓意自然是长命百岁。
赵香枝险些把嘴巴磨破了皮,也没能让对方将礼物拿回去,放在了赵香枝的卧室内。
吃饭时,赵香枝还三令五申,让陈凡一定要让钟家把礼物拿回去。
她担心那么多珍珠,一看就价值不菲,万一遭人举报,陈凡的官位肯定保不住。
陈凡是真没想到,自己母亲的思想觉悟,竟然如此之高。
刚刚他去卧室看过那幅寿字图,真的是别出心裁,很有视觉震撼力,每个珍珠足有弹珠那么大。
他想到自己给钟雯夏引荐景雄新区区长伍恒,让钟雯夏的仕途迎来转机,这份人情还真就值这个价。
陈凡在思虑再三后,还是先给益华区新晋的区委书记秦俊义打去感谢电话。
两人虽然年纪相差十岁,但却是无话不谈,而且也有聊不完的话题。
在聊了十多分钟后,陈凡也是有心拉霍一鸣一把,便将话题引到实验小学改址重建的事情。
秦俊义何其精明,听陈凡打听此事,乐呵呵的表示道:“该不会是有哪位亲戚找上你帮忙了吧?”
“你能不直接拆穿我的小心思吗?在你面前。。。我真的是连一点儿隐私都没有。”
陈凡笑道。
秦俊义轻叹一声:“这也正常,现在你达了,母亲一年过一回生日,那些早就想要巴结讨好你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吧,是啥事儿,能帮的,我尽量。如果是实验小学主体建筑的招标,哎。。。好多人都眼红呢,我还真不敢把你拿出来当挡箭牌。”
陈凡意识到,所谓的公开招标,其中肯定藏着人情世故。
他并没有点破,只是开门见山道:“我一个亲戚是做门窗生意的,公司就在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