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世纪难题,却难不住他。
他搂着刘忆的肩膀,笑着道:“你知道白月光是杀伤力有多大吗?”
刘忆见陈凡跳进自己的圈套,便配合着陈凡询问道:“有多大?”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就是哪怕白月光本尊站在我面前,都比不上曾经的她。那只是一份独属于青春的美好而已,就好像人们怀念读书时的纯粹与美好。再说了,她也算不上我的白月光,我们俩当初在一起,时间还没过两个月呢,然后就稀里糊涂的分手了。”
陈凡说着话的同时,将手机递了过去:“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翻我的手机。虽然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但根本就没有联系方式,在同学聚会之前,我都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行了,我相信你,这个答案,我给你八十二分,还算比较满意。”
刘忆将手机推了过去。
“好哇,你居然是在试探我!”
陈凡早就猜到刘忆的用意,毕竟女人生性就比较感性,这与身份地位无关。
他捏了捏刘忆的脸蛋:“那为什么是八十二分?还有十八分呢?”
“六六六啊!”
刘忆笑着道:“三个六,不就是十八了吗?”
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转眼来到第二天,又到了分别的时候。
“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千万不要把自己置于险地,明白吗?”
医院的停车场内,刘忆依依不舍的替陈凡整理着衣领。
陈凡一把将刘忆拥入怀中:“我真舍不得你。”
刘忆顺势抱着陈凡的虎腰:“我也舍不得呀,不过没办法,要工作。你快点儿努力,尽快成长起来,等调到省城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调到省城?”
陈凡心中浮现出一抹苦涩之色。
普通人想要调到省城,谈何容易?
就算他老丈人是省委副书记,也不能公然开这个后门,否则会很容易被人抓住小辫子。
“好啦,又不是生离死别,再说了,省城距离玉晨市只有两百多公里,等周末的时候,你让郭书记放你两天假,我们就可以再见面了。”
刘忆轻轻的抚摸着陈凡的后背,安慰着。
市委书记的秘书可不同于其他公务员,八加四,五加二,那是常态。
更何况快到年底了,正是忙碌的时候。
“代我向你父母还有爷爷问好,等下次有空,我去拜访他们。”
陈凡拉着刘忆的小手,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儿,刘忆这才开着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陈凡怅然若失的回到病房,医生再次给他做了全面检查,在吃过午饭后,才给他办理出院手续。
值得一提的是,暗杀陈凡的老头田光夏,现在还在昏迷中,医生说醒过来的可能性极小。
他无子无女,无亲无故,本身就是一个五保户,住院的费用只能由政府来承担。
不过他毕竟快七十岁了,在这种状态下,能活多久,还真不好说。
在离开医院后,他给郭景耀打去电话,告知他已经出院的事情。
郭景耀让他今天休息,明天再去上班,尽快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自从成为郭景耀的秘书后,他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每天忙得脚不着地,根本就没有独属于自己的时间。
他正想趁此机会散散心,回长浦县看望一下母亲,顺带将刘忆给他母亲买的衣服拿回去。
他受伤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他母亲,免得她担心。
刘忆原本是打算趁此机会去拜访陈凡母亲的,但又担心陈凡受伤的事情露馅,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在网上下单拼车的时候,他楼下的邻居谭婉莹居然给他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