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都没这么尴尬过。
他怎么会知道,这水是用来干啥的?
他深知这个房间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如同做贼似的,慌忙往外面跑去,身后不断传来左梦荷哈哈的狂笑声。
“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陈凡飞快来到厕所外面,疯狂的用水冲洗着自己的双手,心中止不住嘀咕着。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左梦荷端着那喷水笑盈盈的走过来:“处长,别洗了,小心把皮搓下来。”
陈凡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低声警告道:“左梦荷,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左梦荷完全就没有被陈凡给吓住,傲娇的哼了一声,将水倒进池子里:“我想说就说,嘴长在我身上。”
说完,她如同傲娇的母鸡般,仰着脖子就往回走去。
陈凡的心中没着没落的,左梦荷那张破嘴,他是见识过的,八面漏风,想要让对方保守此事,恐怕是难如登天。
“难道我的清白就要毁于一旦了吗?”
陈凡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两行清泪快要忍不住淌出来。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呀?”
陈凡翻身起床,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询问道。
屋外传来安妮怯生生的声音:“陈处长,是我。。。”
“安妮?”
陈凡心中疑惑,难道对方是有什么事情找他帮忙吗?
如此想着,他走上前将门打开,安妮正单手扶着墙站在门口。
他关切询问道:“怎么啦?是不是脚又疼了?我开车送你回县里吧。”
安妮摇了摇脑袋,摊开另一只手,手中是一盒**精美的袖珍小香皂。
“这是我洗脸用的,我带了两盒,这盒还没用过,你。。。拿去洗手吧。”
安妮埋着脑袋,不敢与陈凡对视。
本来这事儿已经翻篇了,安妮还要重点提及,陈凡有些尴尬:“不用了,我刚刚。。。已经洗过了。。。”
安妮紧紧地抿着红唇,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无法张开口。
“还有事儿吗?”
毕竟孤男寡女,陈凡并没有邀请对方进屋的意思,怕传出去影响不好。
安妮拿着香皂的手缩了回来,小声道:“陈处长,我能请你帮一个忙吗?”
“我刚刚就说了,别把我当领导,你现在可是伤员,有什么吩咐,尽管指示。”
陈凡笑了笑。
安妮深吸一口气:“我能进去说吗?站着。。。不太方便。”
现在已经十一点过了,前来慰问的同志已经睡下,整个招待所静悄悄的。
陈凡犹豫了一下,侧开身体的同时,伸手搀扶着对方的手臂。
安妮也没客气,身体的重心尽量倚靠在陈凡的身上,一瘸一拐的来到屋内的沙上坐了下来。
陈凡并没有关门,反而还将门大打开,保证足够的通透性。
“有什么事儿,说吧!”
陈凡坐在床边,尽量与坐在沙上的安妮保持一定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