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四个凤凰围着个东西?你在哪里看到的?”孙教授听到我这么一问忽然脸色一变。
&1dquo;船头,那个旗帜。”我看到孙教授只听了我的描述便变了脸色,心想难道那图案的含义有些名堂?
孙教授一听是在船头,推在挡在通道上彭老板,返身又出了船舱。我跟过去一看,孙教授正站在旗杆边展开了那面旗帜来看。
&1dquo;这旗帜上的图案是什么意思?”我凑过去问了一句。
一般古时的船的船头旗帜都会表明船主的身份地位。这艘船应该几百年前就进了这地底河道里面的。现在上面摆着作嫁妆的花铺盖,却又空无一人。看来是艘按照土家习俗迎亲的船,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这地底的暗河里用这船来迎亲。
&1dquo;这是’四凤抬印’!”孙教授脸色凝重起来。&1dquo;是以前土司王权的象征。”
第一百四十三节
&1dquo;土司王?”我听得心里一愣。这艘木船在我的猜测里本来也该就是土司王名下的。可是如今大致确定了这是一艘迎亲的船,难道说几百年的前土司王在这地下河里跟某些人结了亲家么?
这似乎已经推翻了我们一开始对于地下洞穴的猜测。我们本来认为这地洞里要么是土司王的藏宝地,要么是历代土司王的秘密陵墓。可现在突然多了这么一艘用于迎亲的木船,船头上挂着象征土司王权的大旗,那这跟土司王结亲的人又到底会是谁?
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我的脑子里有些乱了。看看孙教授,他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也是一付深思的模样。
&1dquo;这到底应该是怎么回事?”我对着孙教授试探着问了一句,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个解答或者是一些提示。
&1dquo;这地底下有人。”孙教授沉吟了半晌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1dquo;嗯?”这地底有人我们是早就肯定了的,我很奇怪孙教授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个。
&1dquo;这地底下的人可能不是土司王的人。”孙教授皱着眉头一边想一边说道:&1dquo;他们也许是本来就生活在这地底的暗河边上的。”
&1dquo;嗯。”听到这里我隐隐想到了些什么,可一时又不太明确,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听孙教授往下说。
&1dquo;后来在某个土司王的时候,这地底下的人同土司王的人有了接触。”孙教授的思路逐渐清晰,语也快了起来。&1dquo;后来土司王决定同地底下的这些人联姻来维持彼此之间长久的合平共处,所以才有了开到这地下河里的迎亲船,然后&he11ip;&he11ip;不对!”
孙教授说着说着突然又脸色一变。&1dquo;这可能不是迎亲船,是送亲的,土司王把他女儿嫁到地底下来了!这船,连同船上的东西全部是陪嫁的嫁妆,所以才会把这船丢到洞里没有再出去,&he11ip;&he11ip;可是也不对,地底的人没理由只接了娘而不收嫁妆啊?”
孙教授说到这里似乎也陷入了矛盾之中。这艘船不管是迎亲的还是送亲的都没理由连同船上的陪嫁品一起随便漂在河道上!如果是土司王迎亲,那这船会载着接来的娘连同嫁妆一块驶出地下河。而如果是送亲的话,自然有男方接收船上的娘和嫁妆。可是现在这船上完好无损的漂在河上,船上的东西却只剩下了一些作嫁妆的花铺盖,难道是&he11ip;&he11ip;
&1dquo;会不会是&he11ip;&he11ip;”我脑子猛的闪出个念头,可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我想到的是如果根本就没有男方,或者男方不是&1dquo;人”的话,那自然就没有人去接娘和嫁妆了!
&1dquo;什么?”孙教授一听我好象想到了什么,马上追问了一句。&1dquo;会是什么?说来听听。”
&1dquo;会不会一种祭祀?”我终于想到了一个适用的词汇。&1dquo;就好象祭山神,以前不是有给山神娶老婆什么的吗?也许土司王就是找了个女的,嫁给河神什么的,然后就送到这洞里来了。”
&1dquo;河神?”孙教授听了我的话又陷入了沉思,不过我从他不时点点头的动作来看,他对我的猜测,似乎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赞同。
&1dquo;你说的有些可能。河神是编出来的,娘和嫁妆送进来了自然没人接收。那这船就只能随着河水到处漂。至于为什么娘不见了,而嫁妆还在,可能是娘进了这个洞之后又设法自己逃生去了。”孙教授按着我的猜测一边分析一边点着头,可分析到最后,他突然望定了我:&1dquo;可是,这洞里有人啊!”
&1dquo;啊?”我被孙教授这最后一句话问得一呆,随后一想也马上明白了过来。
我的关于嫁女祭河神的猜测有个前提就是要这洞没有人去接收娘和嫁妆。可事实是这洞里有人!这艘船载着一船的嫁妆在河道上漂了几百年,不可能不被那些地底人现,即然现了为什么又不拿了这船上的东西去用?这船上的嫁妆又只是一些花铺盖,这可是日常生活中必须的生活品!就算地底人不拿去用,现了这船肯定会上船来查看,只要查看了就会留下痕迹。那这船上的东西就算不被拿走,也不至于这样原封不动,整整齐齐的保留下来吧?您下载的文件由。27txt。com(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1dquo;那我不知道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洞里面留下的谜团似乎太多了一点,凭我们目前知道的东西去猜测根本就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