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总喜欢掐人。”
夏星踮脚往他唇上嘬了一口,木着脸敷衍:“还疼吗?”
易楚辞瞬间眉开眼笑。
他身体半蹲着,把脸凑到夏星面前,很好哄的说:“不疼了,随便掐,喜欢还可以往这里掐。”
“当然了,如果是亲一口最好。”
夏星被他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逗笑,伸手轻轻推了把他侧脸,不讲道理的表示才不要。
要掐就掐腰腹。
那里看着就让人手痒。
易楚辞身体很有力量感,但不壮,腰腹单薄精瘦,摸上去触感极好。夏星没好意思说,第一次看到易楚辞那里的时候,她就很馋。
少年的腰似杨柳。
这么想着,夏星脖子上漫起了层红意。
她觉得自己这样很像一个老色批。
落在易楚辞眼里,就成了女朋友很容易害羞。只调侃一句亲下侧脸就红了脸,这以后要真做点儿什么,她整个人从上到下不都得熟透?
不能想。
一想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毕竟十八周岁生日没过,女朋友还没成年。
啥也干不了。
夏星不主动亲他,易楚辞就自己在她侧脸上偷了个香,起身的时候捏捏她耳垂,控诉道:
“家暴啊你。”
。。。。。。
路程太远,公交车需要换站。
玩了一天,第一辆车上了车夏星全程是睡着的。换到往学校走的那辆时,车内人逐渐多了起来。
没座,车厢拥挤。周末车上大多是些和他们一样出去玩归校的学生,还有些手里拎了菜急着回家做饭的老人。
人声虽嘈杂喧嚷,但里面参杂着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大概是因为自己心情好,夏星窝在易楚辞怀里,耳边听着这些寻常觉得刺耳吵闹的声音,在今天愣是听出一种电影画面里的美感。
两人站在扶手前,易楚辞用自己的身体给夏星辟出块清净地。正面相贴的姿势,易楚辞下巴磕在她发顶。
夏星没用拉着扶手。
她双手穿过外套环住易楚辞的腰,身体重量都安心落在易楚辞怀里,是完全信任的姿态。
两个人没说话,只安静抱在一起。夏星侧脸贴在易楚辞的毛衣面料上,看公交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色彩,生出一种她和易楚辞这场毫无头绪甚至堪称平淡的约会真的是在私奔的错觉。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
雪片落在公交车透明干净的玻璃上,落下又融化,形成的水珠与一闪即过的路灯和霓虹光亮交织辉映着。
夏星看着,侧脸不自觉在易楚辞身上蹭了蹭,像收了利爪的小猫乖巧安静的窝在主人怀里。
听见她笑了声,易楚辞吻吻她发顶,声音很轻: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