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杀了便是。”
溥彦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厉。
“好!”
“就依大长老所言!”
两人在密室中又窃窃私语了一阵,不时出一阵得意的低笑。
片刻之后,大长老的身影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溥彦走出密室,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
他对着门外,冷冷地开口。
“来人!”
第二天一大早。
郑穆刚打完一套拳,浑身热气蒸腾。
千鹤端着一盆热水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
“师兄。”
“门口有个公公,鬼鬼祟祟的,站了快半个时辰了。”
“我问他干嘛的,他哆哆嗦嗦半天,说是宫里来的,有事要禀报真君。”
郑穆擦了把汗,接过毛巾,随口问道。
“宫里来的?”
“哪个宫?”
千鹤摇了摇头。
“他没说,就说是什么乌侍郎,奉了主子爷的命来的。”
“我看他那样子,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好像我们这院里有吃人的老虎。”
郑穆闻言,倒是乐了。
他把毛巾往旁边一搭,走到门口,拉开院门。
门外,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中年人正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往里瞅,一脸的紧张和纠结。
正是昨天在王府里上蹿下跳的乌侍郎。
看到院门突然打开,郑穆那张脸猛地出现在眼前。
乌侍郎吓得“妈呀”叫了一声,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他脸色惨白,手脚并用地往后蹭,嘴里语无伦次。
“真君饶命!真君饶命啊!”
“奴才不是有意窥探!奴才只是……只是……”
郑穆看着他这副怂样,有些无语。
“行了行了,我又没说要吃了你。”
“说吧,大清早的,跑我这儿来干嘛?”
乌侍郎这才缓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跪好,脑袋磕在地上砰砰响。
“奴才乌宝,给真君请安!”
“奴才奉我家贝勒爷的口谕,特来知会真君一声。”
“我家贝勒爷,说明日上午,要亲自登门拜访真君!”
说完,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郑穆的脸色。
郑穆挑了挑眉。
“哦?那个小阿哥要来?”
“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