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淮挑眉看向他,“你好?”夏时越很是无语,“你最好放平你的态度,你知不知道我的地位很高啊。”家世和成就上,夏时越承认自己比不过傅晏淮。但现在他的身份不是夏家小少爷,他是鹿遥最好的朋友。这个渣a怎么还有底气这么拽的?!其实这件事上夏时越有点冤枉傅晏淮,傅晏淮是单纯地长相看着攻击性太强,什么情绪都没有就让人觉得被冒犯到。傅晏淮态度很平和,“我知道,鹿遥很看中和你的友谊。”夏时越小小切了一声,“算你识相。”“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警告一下你。”夏时越越看傅晏淮越嫌弃,觉得他哪哪和鹿遥都不般配,实在配不上他家温柔可人的小鹿,“你和小鹿婚姻破裂,过错方在你,你百分百全责。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该弥补自己对他的亏欠,然后离他远一点,不要打扰他的生活。”“前面可以做到。”傅晏淮诚恳道,“可我和鹿遥还有一个孩子,不可能做到完全与他形同陌路。”夏时越火气上涌,“原来你知道你和他有一个孩子啊,那你还让他早产?你还是不是人?”傅晏淮没有反驳,“以前是我的错,我会弥补对他造成的伤害。”“弥补?你怎么弥补,小鹿肚子上的疤到现在还没好,他生产后身体也很虚弱,医生说他很容易生病。最重要的,你怎么赔他的腺体?你知不知道年年有多难哄,每天鹿遥半夜都要起来折腾好几个小时,到现在你弥补什么了?”傅晏淮怔然,“他…”是了,鹿遥怎么会放心育婴师哄年年呢,他这么心疼年年生的病,肯定做不到年年哭泣自己睡觉。傅晏淮垂下眼,“他什么都不想要。”夏时越不客气地道,“小鹿不要,那你就不给了?”夏时越越看傅晏淮越烦,他斩钉截铁道,“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小鹿当年兼职碰上你,现在他也是京城大学毕业的优秀学生。”傅晏淮没明白,“什么?”夏时越想起自己老爸说过的话,他借着熊熊燃烧的怒火狠狠指责傅晏淮,“那个酒会!鹿遥被泼酒为难,你给他解围,然后沈谨言才造谣的!真是气死我了!”傅晏淮惊愕到无法反应,夏时越怒不可遏道,“从前没有人对鹿遥好,所以你随手帮了一下他都记在心里。但是你还不如就没有帮过他,鹿遥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傅晏淮艰难地回想起这段在他人生中太过不起眼的一个小插曲,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那时他刚刚接手傅氏集团,根基不稳,公司内外都是虎视眈眈,傅晏淮需要解决一个难缠的刺头来替自己立威。替那个酒侍解围也只是正面对抗的借口,傅晏淮不记得自己帮过的人是鹿遥,他甚至不记得那个酒侍的脸。傅晏淮隐约想起那个酒侍的背影很清瘦,好像和鹿遥…夏时越的话打断傅晏淮的回想,他冷声开口,“你根本就配不上他,也不值得鹿遥喜欢。”年年每天早上都要例行黏人一遍,喝奶换尿布擦脸洗香香,年年都要黏在鹿遥怀里进行。年年还是很依赖小鹿玩具,鹿遥隐隐有成为第二个小鹿玩具的趋势,年年不做选择,他两个都要。鹿遥每天都很有耐心地陪年年做完这一整套流程,年年也只是想要爸爸而已,鹿遥尽自己所能地满足他。“年年推一下,推一下。看,是不是动起来了?”鹿遥抱着年年哄,“好不好玩?”年年的注意力被新的小木马玩具吸引,鹿遥把年年放下,年年乖乖靠着育婴师,看育婴师玩给他看。今天出门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不过鹿遥也没有太在意,他和文筝打过招呼出门。鹿遥刚刚迈出大门就愣了一下,“时越?”鹿遥只能看到夏时越的背影,傅晏淮被他挡在后面,鹿遥看不清他的神色。鹿遥自语道,“这是在做什么呢。”夏时越和傅晏淮竟然也有话说?鹿遥看着有点担心起来了,夏时越和傅晏淮在一块儿不会吵起来吧,他记得夏时越一向都不太喜欢傅晏淮的。鹿遥来的时机很巧,刚好错过了夏时越情绪激动指责傅晏淮的时刻。他走近时夏时越在平复呼吸,傅晏淮神色一片空白,似茫然又似心痛。鹿遥没看明白这是怎么了,他疑惑开口问道,“时越?”夏时越立刻笑容灿烂转过脸,“小鹿,你来了啊。我刚刚随便逛逛刚好遇到傅总,随口说了两句话。”随口替鹿遥骂了傅晏淮两句,要不是鹿遥出来得早,夏时越还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