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
她有说要和富冈先生坐吗?
她只不过……只不过……
她莫名有些窘迫。
「我就是随便看看而已……
然后觉得某个人比较可怜,所以多看了几眼而已……」
富冈义勇听见水谷蓝的声音,见她拉着蝴蝶忍,便朝他们那里走了过去。
“蝴蝶,炼狱,水谷,你们都到了。”富冈义勇道。
“唔姆!”杏寿郎抱着臂,精神十足,“一起坐吧!”
富冈义勇点点头,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座位——
「炼狱坐在最边上,他的左边是水谷,蝴蝶又还没有落座……」
他想了想,很自觉地坐到了水谷蓝左边的左边。
「水谷的左边,应该就是蝴蝶的座位。
那我就不抢蝴蝶的座位了。」
中间空了一个座,很明显就是为蝴蝶忍留的。座位的右边是水谷蓝,左边是富冈义勇。
蝴蝶忍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富冈先生,我为什么非得和你坐在一起呢?”
“不想坐可以站着。”富冈义勇说道。
蝴蝶忍:“……”
她脸上笑嘻嘻,心里却已经开始“八格牙路”了。
椅子用力被拉开,她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富冈义勇见蝴蝶忍好像火气很大的样子,他不解:“怎么了?”
「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时候坐累了是会站一站的,久坐对身体也不好。
但是……为什么蝴蝶好像不太高兴?」
蝴蝶忍终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她阴恻恻地转过头,看着富冈义勇那一脸无辜的蠢样,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着字:“你、闭、麦。”
富冈义勇:(′??)?
他的眼睛都快懵成两颗豆豆眼了。
女人心,海底针。
真难懂呐!
找着座位的炭治郎看见自己的师父与师兄,拉着妹妹兄弟们朝他们那里跑过去。
“义勇先生,忍小姐,炼狱大哥,大嫂!”炭治郎礼貌地一一称呼。
祢豆子和善逸也跟着炭治郎逐个喊了一遍。
伊之助戴着野猪头套,大喇喇地也打起招呼来:“哟!半边羽织,忍,炼狱大哥,蓝色大姐!”
“蓝色大姐?”水谷蓝顿时无语。
她一脸核善地摘下了伊之助的野猪头套,给了他一个爆栗。
“干嘛拿我头套?”伊之助揉了揉脑袋,大叫着将头套抢回来。
“因为怕把你头套打烂。”水谷蓝轻飘飘地解释。
伊之助:(?~′?)
总而言之,他们四个未成年抢着坐在了他们四个成年组的后面。
炼狱大哥,就是他们最喜欢的偶像啊!
其他到来的人也6续入了座。除此以外,还来了几名奇怪打扮的人,据说他们都是过来吃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