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灼星有些怔愣。
謝挽幽用指腹擦去他臉上的淚珠:「是?娘親對?小白不好,小白害怕被娘親拋下,才?會做出這種事,雖然小白做的的確不對?,但娘親何嘗不是?自作自受?所以,這件事就算翻篇了,我們誰也不欠誰,怎麼樣?」
謝灼星茫然地重?復:「誰也不欠誰?」
「對?,」謝挽幽摸了摸他的小臉:「娘親反正不生小白的氣了,小白呢?」
謝灼星馬上說:「小白當然也不生娘親的氣!」
謝挽幽笑道:「那我們和?好吧,好不好?」
謝灼星點了點頭,破涕為笑。
謝挽幽一本正經地問:「真的不生氣了嗎,是?不是?得?親一下來證明證明?」
謝灼星就羞赧地湊近了一些,親了謝挽幽的臉頰一下,吧唧一聲。
謝挽幽也親了一下他的小臉,同樣發出了響亮的吧唧一聲。
第265章打輿論戰
謝挽幽的身體逐漸好轉,具體的表現,就是她甦醒的時間在逐漸變長。
謝挽幽不清楚沈宗主他們是用什麼法子救的自己,每次謝挽幽問,總是被懸游道人用她現在不?宜勞神的理由糊弄過去,搞得謝挽幽一度懷疑他們是不是使用了某種邪術才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
甦醒的時間逐漸變長後,許多問題也接踵而至。
謝挽幽每天都要跟吃飯一樣吃下大把大把的丹藥,而她的身體好像也隨著她意識的清醒而跟著復甦,開始出現各種毛病。
一開始是渾身發冷,仿佛置於冰天雪地,後來又?是渾身發熱,仿佛置於火熱岩漿,把謝挽幽折磨得不?行。
冷的時候還好,謝挽幽可以抱著小老虎和大老虎取暖,熱的時候就真的毫無辦法了,只能硬熬過去。
至於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身為煉丹師,謝挽幽大致能猜到原因。
從傳承記憶里?,謝挽幽得知了「雪魄」的真實來歷,它其實是雪鳳一族的至寶——雪鳳先?祖的心臟。
雪鳳先?祖逝去前?,他?的本源力量被他?凝鍊在了心臟當中,由每一任雪鳳領代代相?傳。
正因如此?,雪魄當中所凝聚的力量龐大到幾乎不?可預估,而她卻直接以人類之軀整顆吞下,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這股力量。
雪魄的力量沒有直接撐爆她的肉身,便?是因為她及時借雪魄之力放出大招,冰封千里?,消耗了一部分?雪魄的能量,後來封燃晝與她締結本命契約,也幫她分?擔了一部分?雪魄之力。
然而,儘管如此?,後遺症卻是無可避免,她全?身都被外溢的雪魄之力凍住,雖借著封燃晝的力量解凍,但一部分?冰靈力仍殘留在她的骨血和經脈當中,並且難以拔除——這便?是她感到極冷的原因。
至於為什麼會感到極熱,這又?是另一個後遺症了。
謝挽幽的經脈里?遊走的畢竟全?是冰靈氣,可封燃晝要救她,就得把自己的火靈灌入她的經脈,這樣?一來,雖然謝挽幽的確因為這種操作?保住了一條命,但同時,她的經脈也因此?被灼傷。
這種病症,在藥典上被稱為「火毒」,得此?病的人會有烈火焚身之感,要想治好,就得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把火毒排出去。
不?過,以謝挽幽目前?的身體情況,暫時還沒法承受那個「特殊的手段」,所以只能硬熬。
封燃晝看到她如此?痛苦,給她餵藥時,不?由再次提議:「你躺著不?動,我來就好,其實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謝挽幽差點把嘴裡?的藥嗆出來,趕緊瞄旁邊乖巧蹲坐的小白:「你當著小白的面說什麼啊,快別說了!」
謝灼星從他?們中間探出頭,滿眼好奇:「什麼事呀?娘親,你們在說什麼?」
謝挽幽輕咳一聲,儘量正經道:「沒什麼……我們只是在聊治病的事。」
封燃晝攪了攪碗裡?黑漆漆的湯藥,瞥了耳根微紅的謝挽幽一眼,挑眉道:「你娘親不?想治病,我在勸她。」
「啊,怎麼能不?治病呢?」謝灼星馬上看向謝挽幽,皺著小眉頭勸說:「娘親,書上說,我們生了病就要及時治,不?可以諱疾忌醫的!」
封燃晝看向謝挽幽:「聽到沒有,小白也這麼說。」
謝挽幽無奈道:「寶寶啊,這不?是諱疾忌醫的事啊……」
謝灼星腦袋上不?禁冒出一個小問號,娘親和狐狸叔叔在打什麼啞謎,他?小貓咪不?懂。
封燃晝舉起勺子,遞到謝挽幽嘴邊,謝挽幽瞟了一眼,忽然說:「你知道嗎,其實這樣?一口口喂,反倒是最?苦的。」
封燃晝:「……那你還要我餵?」
謝挽幽訕訕道:「哦,以前?沒體驗過,所以想體驗一下,」
「……」封燃晝默然盯著她:「那你現在體驗過了,感覺如何?」
謝挽幽顫巍巍地朝藥碗伸出手:「我還是一口悶吧,事實證明,愛不?能止痛。」
「……」
封燃晝忍了又?忍,還是伸出手,掐住了謝挽幽的臉。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重?重?的咳聲,謝挽幽轉過頭,便?看到玄衡子等人一臉複雜地走了進來。
她趕緊給封燃晝使眼色,封燃晝不?為所動,捏了她的臉幾下,直到捏出點紅印才肯鬆手。
謝挽幽看到渡玄劍尊那眼神就像刀一樣?剮在封燃晝後背上,無奈地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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