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謝灼星進來的?,是?玄滄劍宗一行人,接著就是?兩位劍閣長老,一身金紅色長袍的?佛子則落在了最後?頭。
懸游道人問玄衡子:「外面的?都解決了?」
玄衡子頗有些納悶地回道:「本來還有很多,烏泱泱一片,但忽然都退了。」
其中一位劍閣長老上前幾步,像是?四處尋找著什麼:「拂霜劍方才進來了吧,怎麼不見拂霜劍?」
謝挽幽默默掀開被子一角:「它不聽話,被我壓在底下了。」
劍閣長老:「……」
佛子:「……」
玄滄劍宗一行人:「……」
劍閣長老好久才勉強擠出聲音:「拂霜劍畢竟是?神器,劍主?,你這樣做,是?不是?太?……」
謝挽幽臉上絲毫不見羞愧之色:「長老,我也?不想這樣的?,怪就怪我如今控制不住拂霜劍,一鬆開它,它就會亂飛傷人,要不長老給我個辦法,讓我能馬上控制住拂霜劍?」
劍閣長老閉了嘴。
他要是?有辦法控制拂霜劍,劍閣也?不至於封印拂霜劍那麼多年了……
將劍閣長老說得啞口?無言,謝挽幽這才開始觀察起在場的?其他人。
最後?面站著一個白?色頭髮的?人,謝挽幽沒?看清,下意識以為那是?封燃晝,但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佛子。
封燃晝沒?來。
謝挽幽想起自己對他斬下的?那一劍,抿了抿唇,暗暗想道,削了他一點毛,該不會就生氣?了吧?
但轉念一想,封燃晝是?實打實的?魔尊,身上的?魔氣?比真金還真,他一來,保準會被拂霜劍自發攻擊。
加上這麼多人在場,人多眼雜,封燃晝確實不方便出面。
想明白?這點,謝挽幽便沒?有再過多糾結。
玄滄劍宗眾人只是?單純過來探望她,而劍閣長老和佛子則是?有事?要跟身為劍主?的?謝挽幽商談。
事?關重大,除了劍閣長老和佛子,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謝灼星蹲在謝挽幽懷裡,仰起了小腦袋:「小白?也?要走嗎?」
謝挽幽摸摸它的?小腦袋,詢問地看向?劍閣長老。
劍閣長老凝重地點頭:「接下來的?事?,確實不好讓除我們之外的?人旁聽。」
謝灼星便舔了舔謝挽幽冰涼的?手指,懂事?地從她懷裡飛了出去:「那小白?就在外面等娘親~」
謝挽幽目送著崽崽出了門,這才看向?劍閣長老和佛子,對他們要說的?話,心中已經隱隱有了預感,微微彎起唇角:「兩位長老,佛子,請說吧。」
一位劍閣長老上前,對謝挽幽嚴肅道:「劍主?,你應當也?已經感覺到?了吧,拂霜劍對你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謝挽幽唇角的?笑?意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