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謝挽幽疑惑的目光,封燃晝唇角微勾:「懸游道人喜歡玩陰的,縱然容渡劍法?再強,在沒做準備的情況下,必定玩不過他。」
謝挽幽歪頭:「你怎麼知道玩不過,那可是渡劫期的劍尊誒。」
「因為,我曾跟懸游道人交過手。」封燃晝瞥她?一眼,覺得歪頭的謝挽幽有點可愛,伸手將她?的腦袋扶正,淡淡道:「魔域是個看實力的地方,懸游道人之所以能在魔域占有一席之地,自然是有點真本事?在身上的。」
謝挽幽晃了晃頭:「比如?呢?」
封燃晝:「他的毒很厲害,連我都不慎中招,何況容渡。」
謝挽幽壓低聲音:「可懸游大師還是沒打過你啊……」
封燃晝淡定道:「你忘了,我身上的麒麟血脈能辟毒,哪怕懸游道人千辛萬苦地擊穿了我的防禦,他的毒依舊毒不倒我。」
「可容渡就不一定了……」
封燃晝挑眉:「他是個扛不了毒的修士。」
謝挽幽:「……」
好吧,她?承認,混血神獸的確是一種不需要講武德的存在。
被封燃晝這麼一打岔,謝挽幽的心情就不像剛才?那樣莫名難過了。
封燃晝:「回魔宮嗎?」
謝挽幽牽著他的手:「回!」
謝灼星盯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用?爪爪撓了撓頭,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娘親和狐狸叔叔最?近怎麼一直要牽手啊?
而且……謝灼星嗅了嗅,娘親身上也全是狐狸叔叔的味道。
好奇怪。
難道是因為跟狐狸叔叔睡了一整晚覺的原因嗎?
幼崽感到迷惑,可令它感到更迷惑的情況很快又出?現了。
「為什麼今晚小白又要一個人睡覺?」
謝灼星蹲在被子上,不敢置信地看著對面一臉正經的封燃晝,圓溜溜的灰藍色眼睛裡浮現出?深深的懷疑:「狐狸叔叔,你跟娘親還要談事?情嗎?」
「嗯,沒錯,」封燃晝矜持地點頭:「是很重要的事?情,只能兩?個人談。」
謝灼星:「……也是需要氛圍的陰謀嗎?」
封燃晝點頭。
謝灼星:「……」
謝灼星其實有些懷疑這是不是狐狸叔叔騙它的話,於是飛到封燃晝的肩上,狐疑地追問?:「究竟是什麼事?情啊?狐狸叔叔,可以告訴小白嗎?」
封燃晝的神色似乎有些為難:「你真的想聽?」
謝灼星用?力點頭:「嗯!」
封燃晝頓了頓:「其實……狐狸叔叔和你娘親在修煉一種法?術,一起修煉的話,實力就會變得更強。」
「小白,你娘親最?近是不是變得更厲害了?」
謝灼星下意識順著封燃晝的話思索了片刻,懵懂地點頭:「好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