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想不開,非要饞封燃晝的美色啊!
封燃晝聽到她的話,動作卻沒停下,仍舊保持有?一下沒一下的頻率,沉吟道?:「柏拉圖是什麼?」
謝挽幽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剛一時口快,說了現代名詞。
她低哼了一聲,勉強維持著?神智,斷斷續續地同封燃晝解釋道?:「就是……就是心靈的溝通和交流,通過精神上的共鳴帶來快樂,不是肉體,你懂我意思嗎?」
「我似乎懂了,」封燃晝頓了頓:「你確定要精神上的共鳴?那樣做的話,一切都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聽出他有?動搖的意思,謝挽幽幾乎要喜極而?泣了,用?力點?頭:「我確定!」
「好吧,既然你想這樣……」封燃晝皺了皺眉,稍稍退開,而?後將謝挽幽整個翻了過來。
謝挽幽渾身酸軟,破布娃娃一樣被翻過來,連掙扎都沒力氣?掙扎,看著?封燃晝再?度俯身,她眯起?眼睛,有?些困惑地問:「做什麼?」
不是說好要心靈上的共鳴嗎?
封燃晝垂落的銀髮落在謝挽幽的胸前,留下冰涼的觸感?,謝挽幽瑟縮了一下,被封燃晝捏住了下巴:「第一次神交,會有?點?疼,我也一樣,但忍過去就好了。」
謝挽幽:「???」
謝挽幽震驚了:「什麼神交?」
封燃晝盯著?她看,也露出了幾分困惑的神態:「你不是想要精神上的溝通嗎?」
「……」謝挽幽知道?他是理解錯了,捂住臉:「我指的不是這個精神!」
封燃晝拉下她的手,往下:「神交,或者我繼續?」
謝挽幽感?受到他依舊昂揚的興致,沉默了:「……哪個更快?」
封燃晝:「神交,一次就可以。」
謝挽幽咽了咽口水,懷疑地問:「真是一次?」
「嗯,這次不騙你,」封燃晝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要試試嗎?」
實話說,謝挽幽對神交這件事,其?實沒有?太大的概念,只知道?是很親密的道?侶間才能做的,至於是什麼感?受,謝挽幽也不太清楚,她有?關於這方面的所有?知識全都來自《與妖族少主的日日夜夜》。
據說是很舒服的,到底多舒服,謝挽幽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畢竟書里把神交描寫得那樣凡脫俗,很容易就會讓人想親身嘗試一下。
出於好奇,謝挽幽最後還?是含含糊糊地同意了。
然而?事實證明,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
沒過幾秒,謝挽幽哭得比剛剛還?厲害。
很難描述那是什麼感?覺,謝挽幽只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被另一個人完全捕獲了,她的靈魂與另一個人緊密相融,每一次的碰撞,都會觸電般讓她戰慄。
同時,她也能感?覺到另一個人的氣?息,擁有?對方的靈魂。
謝挽幽的神識剛與封燃晝的神識交纏在一起?,渾身便是一顫,之後,謝挽幽便感?覺像是被放入了熔爐之中炙烤,太燙了,燙得像是有?數枚燒紅的烙鐵印在了靈魂上。
說不清過了多久,那股燒灼般的痛感?才漸漸散去,變成了另一種飄飄然的奇妙感?受。
謝挽幽如踩雲端,眼前仿佛有?無盡繁花盛開,爛漫的山花滿山遍野,她陷在雲里,不知今夕何年。
等謝挽幽恍恍惚惚地醒來的時候,已經變為坐在封燃晝的懷裡,封燃晝低著?頭,拭去她眼角的淚珠:「還?想試試嗎?」
謝挽幽好半天?才回過神,理解封燃晝的意思的下一秒,她瞬間一哆嗦,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修真界竟恐怖如斯!
謝挽幽哽咽道?:「答應我,咱們這輩子都不要再?開展精神上的溝通了,好嗎?」
封燃晝埋在她的頸窩裡,啞著?聲音,很禮貌地問:「那可以開展身體上的嗎?」
謝挽幽崩潰道?:「……也不可以!」
她發誓,以後絕不會再?被封燃晝的美色引誘!
身後封燃晝似乎悶笑了一聲,倒是沒生氣?,伸手撫上她的小腹,湊在她耳邊,聲音中多了幾分平時沒有?的蠱惑:「你看,鼓起?來了。」
謝挽幽不敢低頭看,儘量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耳根卻紅得滴血。
其?實剛開始,她還?留有?一些意識的時候,特意跟封燃晝強調過不能弄進去。
封燃晝身上的混血狂化?問題,到如今依舊沒有?得到解決,小白尚且已經受了那麼多苦,在徹底解決血脈問題之前,謝挽幽并?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貪歡,再?帶一個生命來這世上受苦。
那樣做,無疑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
但封燃晝當時是怎麼跟她說的……謝挽幽模模糊糊想起?來,封燃晝那時沉默了一會兒,親吻著?她的下巴對她說:「我已經服過藥了。」
謝挽幽這才知道?,原來他在此之前,就找懸游道?人要過特殊的強效丹藥,並?且早早服下。
謝挽幽是這麼想的,他也何嘗沒有?想過這件事。
作為混血狂化?病的受害者,沒有?人比他更明白其?中的痛苦。
況且,神啟步步緊逼,修真界將走向何種未來,仍尚不可知,封燃晝只希望謝挽幽能在這愈發迫近的亂世中提升實力,保全自己?,如果再?有?一個孩子,那無疑會讓謝挽幽本?就虛弱的身體雪上加霜,光是想想,封燃晝就已經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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