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穗?封燃晝眉頭微蹙,頓時想?起了那?個染著溫臨簡氣味的劍穗。
他?辨認出是誰將它送給謝挽幽之後,就直接將那?玩意燒了個乾淨,哪裡?還找得到。
封燃晝神色不變,不答反問:「沒見?過?,若是真有,恐怕也會被清理魔宮的骷髏給處理了吧。」
謝挽幽其實也不抱什?麼希望,聞言只是點了點頭。
封燃晝不動?聲色地觀察她:「丟了這麼久,怎麼現在才想?起來問?」
「那?天回去後,第二天我才發?現東西丟了,那?時候我已經去過?了很多地方,再沿路回去找,已經找不到了,」謝挽幽道:「今天就忽然想?起來了,想?問問你有沒有看到。」
封燃晝指腹緩緩摩挲她的纖細的指尖:「可我記得你是不用劍穗的。」
「哦,那?是大師兄送給我的,他?不知道我不用劍穗……」謝挽幽輕咳一聲,怕封燃晝誤會,多解釋了一句:「他?給我二師姐也準備了禮物?,沒別的意思。」
嗯,還算老實,封燃晝對她的坦誠還算滿意,決定不跟她再計較這件事:「一條劍穗罷了,就算你不小心弄丟了,想?必你大師兄也不會生氣吧。」
聽了他?的話,謝挽幽忍不住露出有些一言難盡的神色:「嗯,是這樣,可是你……」今天說話怎麼有點茶里?茶氣啊……
封燃晝疑惑地抬眼看她,謝挽幽擺了擺手,按住了額頭。
他?們?來書房,還是有點正事要說的,封燃晝把這些日子裡?查到的消息整理成冊,讓謝挽幽能更好地理清蓬萊島之事。
除了蓬萊島,封燃晝還以此為突破口,延伸找到了其他?關係鏈。
謝挽幽將關係圖看了一遍,眉頭緊皺:「這個出雲宮和連山派都隸屬於仙盟,明明是排名不靠前的小勢力?,竟然也參與了這麼多事。」
封燃晝漫不經心的摩挲她的手背:「正是因為不起眼,出了事,才不會懷疑到它們?頭上?。」
謝挽幽:「神啟控制它們?的毒,跟蓬萊島是同一種嗎?」
封燃晝搖頭:「懸游道人試驗過?了,並不是同一種。」
「嗯,神啟這麼做,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謝挽幽摸摸下巴:「畢竟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若是都用同一種毒控制,萬一有人破解了這種毒,就會對神啟的控制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封燃晝:「正因如此,仙盟才會被神啟牢牢控制在手中,沒有宗門能承受得起背叛神啟的代價。」
「嗯……果真很棘手啊。」謝挽幽打?量著冊子:「毒藥將仙盟和神啟捆綁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而想?瓦解這個共同體,要麼打?得過?神啟,要麼研製出每種毒藥的解藥,可那?絕對是一個很大的工程。」
可以說……幾乎無解。
謝挽幽合上?冊子,微微眯起眼:「不過?,有句話說得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真把人逼急了……掀起的風浪會讓神啟也感到頭疼吧。」
封燃晝與她對視,唇角微揚:「那?就從蓬萊島入手?」
「嗯,就從蓬萊島入手。」
……
接下來的時間,謝挽幽和封燃晝分?頭行動?。
封燃晝安排好魔域事宜,進入煉器室,開始煉製的法器,而謝挽幽則去了無恨谷,跟進「焚心散」解藥的進度。
作為懸游道人唯一的弟子,懸游道人對謝挽幽的要求很是嚴格,雖然謝挽幽如今只是五品煉丹師,但懸游道人已經開始著手傳授她一些更深奧的毒理知識,甚至放手讓謝挽幽負責「焚心散」解藥的研製,自?己則在旁邊指點。
謝挽幽壓力?很大,時常泡在懸游道人的藏書閣里?,瘋狂攝取更多理論知識。
懸游道人就輕鬆了,並且還在這期間發?現了一個樂子。
無恨府內,懸游道人在迴廊里?遊蕩,目光亂轉的同時,口中時不時壓低聲音呼喚:「小白,你在哪裡?,爺爺來找你了,讓爺爺研究一下你的火,爺爺給你糖吃呀~」
貼在牆上?的謝灼星艱難咽了一下口水,渾身的毛都炸開了,雙爪合十,閉著眼睛祈禱自?己不會被懸游道人抓到。
「找到你了,小寶!」
一張年輕俊美的帥臉忽然在面前出現,謝灼星被嚇了一跳,慌忙撒腿想?跑,偏偏地面太光滑,它四腳打?滑,在原地狂跑了好幾秒都沒能跑出幾厘米,就這樣倒霉地落入了懸游道人手中。
「嘿嘿,小寶~」懸游道人對著幼崽和善一笑:「別躲嘛,爺爺如此風流倜儻,有這麼可怕嗎,來,對爺爺笑一個~」
謝灼星弱弱地開口:「懸游爺爺,我……我不愛笑的。」
「不愛笑,那?不行啊,笑一笑,身體才好啊,」懸游道人皺了皺濃黑的劍眉,繼續慈愛地對幼崽說道:「沒事,爺爺親一下就好了,爺爺用愛溫暖你的心——」
謝灼星頓時大驚失色,睜大眼睛看著面前逐漸放大的俊臉,它別開臉,抗拒地用爪爪抵住懸游道人的臉,懸游道人卻依舊執意靠近,謝灼星的耳朵逐漸變為了飛機耳,抿起的嘴和每一根翹起的小鬍鬚都透露著拒絕。
懸游道人臉都被爪子按出了一道印子,仍然繼續靠近,口中哀怨地問:「小白,為什?麼你單單讓沈青霜那?傢伙摸,卻不讓我摸,我不服!這是為什?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