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按了按眉心,想到?那個被踹下來的牌位,無奈地搖了搖頭。
……
第二天卯時。
謝挽幽醒來後,艱難地從被窩裡爬出來,換上了厚實的外裳。
卯時對於幼崽來說,實在太早了,謝灼星只在謝挽幽下床時下意識翻了個身,爪爪在空中胡亂刨了刨,就眯著眼睛,很快又睡熟了。
出門前,謝挽幽走到?床邊,俯身親了親睡得熱乎乎的崽崽,又摸了一把它軟軟的毛毛。
手指觸碰到?它脖頸上的長命鎖,謝挽幽下意識摸了摸,心裡有些疑惑。
這長命鎖怎麼這麼燙?
封燃晝昨晚究竟是什麼時候掐斷通訊的?
然而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謝挽幽沒?再?多想,拿上劍就出了門。
所幸今天沒?下雪,謝挽幽御劍往校場飛去,十分迅。
此時的校場已?經整齊地站好了許多身著白色練劍服的玄滄弟子?,玄滄劍宗內的劍修大?多寡言,因此場上沒?人交頭接耳,全都端正地站著,校場裡一時間?竟然只剩風聲?。
謝挽幽來得算遲了,難免引來了眾多玄滄弟子?的注意。
漸漸地有人認出了她,不少弟子?巋然不動的肅穆神情直接崩裂了,多了幾分訝異。
饒是如此,場上仍是沒?人交頭接耳地議論此事,大?家雖然神色驚訝,卻是很快地接受了渡玄劍尊座下小弟子?回歸的事實。
甚至有師兄給謝挽幽指了一個方向?,謝挽幽道了聲?謝,趕緊過去了。
被她道謝的那位師兄,神色瞬間?變得更加古怪了。
這謝師妹早前嘲諷他是平民出身,現在居然跟他道謝了?
謝挽幽沒?留意到?方才那位師兄的異樣,只覺得整個玄滄劍宗對她的出現還算友善,讓她鬆了一大?口氣。
其實也沒?那麼尷尬嘛……
這也跟玄滄劍宗內的風氣有關,能來玄滄劍宗的,大?多都是練劍的好苗子?,大?家都沉迷於探尋劍道,哪有空做背後嚼舌根這種妄議他人的事。
正因如此,心思?浮動的原主當年進入玄滄劍宗後,才會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謝挽幽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好後,才發現容知微和晏鳴殊都在。
容知微一直在等謝挽幽,眼看就要過了時間?,本以為小師妹又要食言,此時見她真?的來了,不由欣慰地微彎唇角。
不同於早就知道謝挽幽會來晨練的容知微,一邊的晏鳴殊忽然在校場上見到?小師妹,可謂是瞠目結舌,甚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這是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