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微回憶道?:「我們看到的場景很是奇怪,那些活人確實是被投入了火焰中?,可出來時?,看著卻像是好好的,只是神情十分恍惚。」
沈宗主:「聽這個描述,莫非是在煉魂丹……」
渡玄劍尊追問道?:「何謂魂丹?」
「每個人魂魄的強大程度都不盡相同,魂魄越強大的人,神識也會更強。」沈宗主道?:「我們煉丹之人,天賦也跟魂魄的強大程度有關,自然有煉丹師不甘受限於此,便想出了煉魂丹的方法,奪取別人的魂魄為自己所用,藉此增強自己的天賦。」
玄滄劍宗一行人聞言,皆露出不齒之色。
沈宗主也微微皺眉:「被奪走魂魄的人傷在內里,輕則痴傻,重則魂飛魄散,此法有違天道?法則,創造煉魂禁術的煉丹師早已在天罰下魂飛魄散,如今,竟然又有煉丹師在鑽研這種歪門邪道?……」
眾人不由沉默。
更糟糕的是,這件事不是發生在別處,而是發生在仙盟總部的地牢里。
仙盟里究竟有多少門派知曉此事?
又有多少門派參與其中??
仙盟作為修真界數個門派聯合成立的勢力,其影響力可見一斑,如果仙盟所有門派都對此事知情,並?且參與其中?,那麼可想而知,整個修真界將處於怎樣?的危險當?中?。
越想越是心驚,玄滄長?老們對視一眼:「看來,我們必須去仙盟走一趟了。」
「最好儘快過去。」其中?一位玄滄長?老皺眉道?:「兩個師侄已經驚動?了仙盟,仙盟難保不會在這段時?間裡悄悄將證據轉移。」
渡玄劍尊頷,目光微冷:「你們兩個就先?留在碧霄丹宗,為師跟眾長?老這便去探一探仙盟。」
容知微和晏鳴殊俱是應是。
談完正事後,眾人不免聊到了別處——主要是玄滄長?老在跟碧霄宗主聊,而渡玄劍尊坐在一旁,握著劍一臉沉肅,不言苟笑。
玄滄長?老們也很無奈,師弟不善言辭,只能由他們跟碧霄宗主多說幾句,防止氣氛突然尷尬。
既然是閒聊,不免聊到各自的徒弟。
對於碧霄宗主的小徒弟,玄滄長?老們十分讚賞,便誇讚了一番:「昨晚之事,多虧令徒相助,聽聞令徒是試煉大比第一名,年紀輕輕,卻有此等成就,必定前途無量!」
任誰聽到有人誇讚自己的徒弟都會心情愉悅,沈宗主自然也不例外,笑吟吟道?:「岑長?老過譽了,小徒弟才?學煉丹沒多久,前段時?間剛練出二品完美?丹藥,往後的路還長?著呢。」
玄滄長?老們更是驚訝:「才?剛煉丹沒多久,居然就能練出二品完美?丹藥——真是太?難得的好苗子了!」
「而且她才?二十多歲的年齡,竟然也到了金丹期,放在修真界,這天賦也不一般了吧!」
「唉,我們玄滄劍宗要是也能撿到這樣?的好苗子就好了,可惜這些年劍道?資質上佳的孩子越來越難找,天才?難求啊!」
就連渡玄劍尊聽著,也不由稍稍側目。
沈宗主接受玄滄長?老們的誇讚和羨慕,但笑不語。
一個玄滄長?老忽然想到什麼:「沈宗主,聽聞你那小徒弟也練過劍,不知她練的劍法可有師承啊……」
聽到這話,沈宗主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都是愛才?惜才?的人,沈宗主哪能不知道?這幾個玄滄長?老在打什麼主意?。
當?著別人師尊的面挖牆角,也虧得這些玄滄劍修幹得出來。
不過小徒弟的功法問題確實棘手?,沈宗主雖然不喜歡有人覬覦自己的徒弟,但他更不想看到小徒弟因為功法限制,此生再無法在劍道?上更進一步。
沈宗主最後還是說道?:「是有過師承,但功法也因此限制住了,無法再練習其他劍法。」
「這也太?可惜了。」玄滄長?老們嘴上惋惜,眼睛卻是一亮,將目光轉向師弟:「渡玄已臻至渡劫期,區區功法問題而已,由他指導一番,必能化解,沈宗主不如將令徒找來,讓渡玄給她看看?」
渡玄劍尊被師兄們注視著,眉頭微蹙。
他如何不知師兄們是什麼打算,可他連那個下落不明的小徒弟都沒找到,加上還有仙盟要料理,如何還能再費心教導徒弟?
他正想開口拒絕,忽而想到容知微說過,碧霄宗主的小徒弟跟她的小師妹很像。
遲疑了片刻,他說出口的話就鬼使神差地變成了:「……那便看看吧。」
沈宗主當?即叫來了二徒弟:「如曦,快把你謝師妹找來。」
再轉頭時?,沈宗主卻發現渡玄劍尊有些出神,不由疑惑道?:「尊者,可是哪裡有問題。」
「無事,」渡玄劍尊面無表情道?:「只是突然想起來,我曾經有個徒弟……她也姓謝。」
沈宗主訝然,看渡玄劍尊的神色,像是不願多提那個徒弟,便沒再多問,只嘆道?:「那真是太?巧了。」
渡玄劍尊不再說話,只是微闔上眼,靜候碧霄宗主的小徒弟出現。
不知是因為過多的巧合,還是劍修的某種直覺,對於碧霄宗主的小徒弟,他忽然有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
另一邊,洛如曦急匆匆地從玉霄殿出來,拿出通訊符,緊急呼叫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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