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渡玄劍尊皺眉,語氣中已有了警告的意思
聞言,一直板著臉的玄滄長老們,眼中難得多出?幾分笑意,轉頭對林長老道:「渡玄跟他五師兄不對付,因為五師弟向來離經叛道,知道渡玄有風疹之症,常會故意捉弄他,藉此引他鬥法。」
竟然敢跟渡玄劍尊鬥法,那位五長老必定也是個?厲害人物……林長老不由咂舌:「那後來呢?」
「後來——」
「他死了。」渡玄劍尊握緊手中劍,語氣冷然:「死在了魔淵。」
沉默了片刻,玄滄長老低聲?道:「從那以後,師弟再沒有病發過?。」
渡玄劍尊閉目道:「別再提他。」
說罷,他身影一閃,再出?現時,已離他們有幾丈遠。
林長老跟玄滄長老們對視一眼,不再多說。
另一邊,謝挽幽飛快地穿過?黑漆漆的小路,終於?回到了臨霜苑。
她驚魂未定,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壓壓驚。
剛喝了一口?,身邊坐下?另一個?人,修長手指翻轉過?杯子,也倒了一杯水。
謝挽幽轉頭看他:「你剛剛跑什?麼?」
封燃晝同樣發問:「你剛剛又跑什?麼?」
「……」
沉默了一會兒?,謝挽幽含糊道:「……我跟劍尊有點恩怨,你呢?」
封燃晝放下?茶杯,也不細問,只道:「我也差不多。」
謝挽幽馬上好奇問道:「你想起來了?想起了多少?你什?麼時候跟劍尊結下?的梁子?為什?麼不敢見他?」
不會是當魔尊的時候被她前師尊給揍了吧?怕被認出?來?
封燃晝一根手指,把她湊過?來的腦袋戳了回去,另一隻手把玩著杯子,眼尾微揚:「想打聽?別人的秘密,你是不是得拿自己的秘密交換?」
謝挽幽摸了摸額頭,當即拒絕:「那還是算了吧。」
今晚的封燃晝似乎有些異常,謝挽幽不想交換秘密,他卻難得主動道:「物是人非……不見也罷。」
謝挽幽頓時感興道:「聽?上去很有故事的樣子,不如展開?說說?」
「沒什?麼好說的,」封燃晝的那點異樣只出?現了一瞬間,下?一刻,他的神色便恢復自然:「把小白帶上,我們可?以走了。」
這話題轉移得未免也太生硬了。
謝挽幽心中腹誹,但她怕再問下?去,把狐狸精問惱了,非要以此為由頭交換她的秘密,那才是得不償失。
於?是謝挽幽點頭,沒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