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臨霜苑後,謝挽幽跟封燃晝說起這件事,封燃晝聽了以後,很快便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所以,你?想等渡玄劍尊來了以後再走?」
謝挽幽點頭:「嗯……你?要是真的很急,我可以帶你?熬夜御劍飛行,不會耽誤你?時間?的。」
「不必了。」封燃晝目光微閃:「我還沒有這麼急。」
這麼容易就同意了?謝挽幽有些狐疑,說好?的很急呢?
謝挽幽腹誹片刻,想想還是不放心,抱起小白:「娘親還有點事想做,我們可能會遲一點出發?,可以嗎?」
謝小白想都不想,一口答應下來:「可以!」
只?有封燃晝眼皮一跳:「你?想做什?麼?」
謝挽幽想了想:「守株待兔?」
天黑了。
玉華殿內一片寂靜,辟陰玉安靜地懸浮在空中,玉身縈繞著黑色怨氣。
在辟陰玉下方,晏鳴殊和容知微兩人俱是閉著眼躺在床上,昏暗的燭光映著他們灰暗的面容,顯出幾?分森然。
一陣不知從?哪來的風吹過,燭火抖了抖,忽然熄滅了。
整個大殿頓時陷入了黑暗。
燭光熄滅的一瞬間?,床上的容知微如有所感,指尖微抖,眼皮也開始不斷顫動。
殿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股寒風直撲面門,容知微終於掙扎著掀開沉重的眼皮。
她的眼前模糊地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正向?她緩緩靠近,容知微看?不真切他的面容,只?下意識覺得此?人危險。
她嘴唇微張,喉嚨卻無比乾澀,完全?說不出話來。
「你?醒了,」那人似乎發?現了她的清醒,用滑膩如蛇的聲音道:「真是命大啊,這樣?都死不了。」
「不過很可惜,到此?結束了。」
那人緩緩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容知微瞳孔微縮。
這次她看?清楚了,那是一把鋒利的尖刀。
「誰叫你?擋了我們的路呢。」那人高高地舉起那把刀,就要對著容知微的心臟紮下:「死吧!」
容知微睫毛微顫,放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
在那人舉起刀的同時,她的本命劍也緩緩在這人的身後漂浮了起來。
容知微瞳孔里倒映著刀鋒。
那就賭一賭吧,看?看?誰的武器更快。
可就在那人的刀即將落下的一瞬間?,忽然有一道雪白的劍光閃過,容知微被晃了一下眼,再恢復視覺時,就看?到自己床邊多了一個人。
而那個意圖刺殺自己的人被劍光掀飛在地,意識到不對,迅起身往外跑。
擋在床邊的人馬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