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挠了,挠破皮不好。”赵严叮嘱他,结果一撒开周运的手,周运又忍不住的挠。
不听话。
赵严看他一眼,周运躲开他的视线,眉梢有些不耐。天杀的蚊子在生物系统中到底有个什么用!明明就是什么用都没有。
赵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再拉过周运手的时候,改覆唇上去,含住了手腕的包,舌尖濡湿在蚊子咬过的那片地方,舔舐了一番。
土方子永远比传说中好用。
周运呆住了,手腕的力道卸了个彻底,看他的眼神也开始没那么纯粹了。
还在吻手腕,周运突然觉得他痒的不是手腕,而是另一处地方了。
赵严撩眼看周运,黢黑瞳仁儿像汪着一潭池水,一波又一波的欲念掀起层层波澜,看了,就得陷进去。
周运目光直,搁在他唇上,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赵严俯身,鼻尖擦过鼻尖的距离,唇还没凑上,偏启唇道:“想亲我?”
周运点头。
“那你亲。”赵严笑的狡黠,周运还不懂,仰头凑上来,险些亲上嘴,被他退着躲开了。
周运雾蒙蒙的眸子瞪着他,含着痴和怨。
赵严扬着嘴角,故意问道:“怎么不亲?”
近在咫尺的距离,周运再度仰头,又是一个侧脸害他只碰到了唇角。
有些急了。
赵严笑他,声音低沉的不像话,“连嘴都不会亲?”
周运眼睛更湿了,手攀上他的后腰,抱的不紧实。
“不亲就睡吧。”赵严作势离开,周运惶然的凑上去,刚触上,就被他一把揽了腰,反客为主的吻了上去。
周运嘴稍阔,赵严吻他的时候总有一种想要攻占城池般吻的更深的冲动。
到底是青涩,周运被赵严堵着接密不透风的吻,软舌纠缠,被吸吮的浑身都颤栗着,险些喘不过气来。
“唔,不…”不亲了,周运躲不开,一整个后颈都被他托着,挣扎不得。
不会换气,赵严笑他笨,吻又落在那块儿胎记上,吻完还要去找他的唇,像要吃出蜜来。
隔天周运才知道亲多了嘴上会有皴皮,轻轻一碰蛰的他直嘶气。
赵严凑上去看,手还没摸上去就被周运拿开了。
“我下周要去研学旅游。”周运说。
赵严还在盯着他的唇看,不甚在意的问:“去多久?”
周运想了想,道:“暂定一个月。”
赵严这才正色看他,一个月这么久,一年才十二个月呢。于是问道:“让带家属吗?”
周运摇头,他们团好像就他一个人有家属。
怪遗憾的,周运一出去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牵都牵不住。赵严没问周运能不能回他的消息,他决定以后没事不给周运消息了,多了不回他自己心里也难受。还是打电话的好。
周运临走之前赵严才想起来问:“你跟爸他们说了吗?”
“我忘了。”周运最近忙着收集新课业的资料,赵严要是不问,他根本想不起来。
“那你现在跟他们说一声吧。”赵严叮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