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是宋浔珏住惯了皇宫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也小小的惊叹了一把。
果然是天外有天啊。
华丽的府邸被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宋浔珏随意挑了一间厢房,陶澄宁顺势也占了宋浔珏的隔壁。
有缘的是,姜竹清就住在他们两对门的位置。
陶澄宁刚来,就想出去逛逛,拉着宋浔珏出门去了。
刚巧碰到想出门的姜竹清,三人便一起走了。
陶澄宁手里拿着一包薯片,时不时吃一片,还嗦嗦手指。
宋浔珏也拿着一包薯片,动作却比陶澄宁文雅上不少,言谈之举流露的贵气让人不敢轻视。
陶澄宁像是个刚进城老六,一下蹦到这,一下跳到那。
宋浔珏跟姜竹清两人落在身后,露出无奈的弧度。
“姜姑娘,国师这次怎么没同你一起?”宋浔珏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了口。
姜竹清面容平静,“我也不知国师的行踪,国师说这地方太过无趣了,她想出现的时候便会出现的。”
宋浔珏觉得这番话倒是符合她的性格,笑笑,“原来是这样。”
可惜,他已经失了这种率性而为的资本。
姜竹清声音淡淡,“宋师弟似乎很关心国师的行踪?”
宋浔珏愣住,“……没有吧。”
他很关心她吗?
被偷袭
秋风里带着点湿意,撩起了少女松软的乌质长发。
姜竹清嘴角轻扯,眉目间皆是笑意,唯有眼底不露分毫,“不过,若是宋师弟想知道国师踪迹的话,说不定能成功。”
宋浔珏,“???”
姜竹清嗓音清淡,面色淡然,“国师这个人神出鬼没的,你永远不知道她会出现在何处。”
“但只要她想见你,就算是你低声的一句呢喃,国师都能听得见。”
宋浔珏听懂了,却不认为他能有这样的殊荣,只能讪讪笑了两下。
“呵呵……”
姜竹清点到为止,也没再说什么。
前方,猛然爆发出了阵阵争吵声。
赫然是自己闲逛的陶澄宁被一摆摊的散修抓住了手。
“你不能走,你弄坏了我的东西,赔我灵石,不能走。”
陶澄宁气得整张脸都红了,“别以为这地方没有监控你就可以随便污蔑我,我明明就看到是你自己弄倒了瓶子,想赖在我身上,门都没有。”
散修言语更是嚣张,“我认得出你这身衣服是朝隐宗的服饰,你想赖账门都没有。”
“大家快来看看啊,朝隐宗的弟子弄坏东西不赔灵石,想赖账,太过分了。”
陶澄宁都快要被这散修颠倒黑白的话语气得冒烟了,“到底是谁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