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两位师弟有任何修炼上的瓶颈,或是缺了灵器丹药,尽管开口向其余几峰弟子索要,在我们朝隐宗,可是不分你我的。”
“你好,我好,才是大家好。”
陶澄宁心头一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宋浔珏只觉新奇,唇角微微翘起,带了些如沐春风的笑意。
齐鹤扭头,不由得有点看呆了,回过神来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宋师弟,你这张脸未免也太过惊艳,要是被他人看见,恐会引起莫须有的麻烦。”
宋浔珏:“???”
他不懂。
陶澄宁煞有其事的点头,“我也觉得。”
偏偏这家伙对自己的美貌毫无察觉。
宋浔珏看见他们的眼神,心中不解,“???”
他的脸,怎么了?
陶澄宁一到住的地方就走不动道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宋浔珏心里烦闷,就想着出门逛逛。
一路上都是些五颜六色的花朵,争奇斗艳的模样,像是在争夺花魁之名。
浓郁的灵气夹杂着淡淡的花草香气,使人心旷神怡。
宋浔珏随手捻了一朵花,喃喃自语道:“能成功,不能成功,能成功,不能成功……”
花瓣飘落一地,却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哟,小偷改偷花了?”
一道戏谑的女声引起了宋浔珏的注意。
“???国师?”宋浔珏抬头,撞入一道幽深的视线当中,惊住了。
不是要来杀他的吧?
姜鎏随意抬手,飘落在地上的花瓣迎风环绕在宋浔珏身侧,像是一道道绳索禁锢住了他。
“你可知,植物也是有感知的?”
宋浔珏不解开口,“难道就因为这一两朵花,你就要骂我?”
不杀他了?
姜鎏嗤笑一声,鲜花彷如绳索环住了他的脖颈,“骂你,不如杀了方便,你说是吗?”
宋浔珏眼眸瞪大,“国师为何不让我死个明白?浔珏实在不知何处得罪了姑娘。”
“还请国师跟浔珏说个清楚才是,让浔珏当个清楚鬼。”
姜竹清吃醋了?
姜鎏唇角一挑,萦绕在宋浔珏周边的花瓣散了个干净。
“你偷我的东西,对我来说是对我的冒犯,而你装作不知情,更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宋浔珏眉头皱的更紧,“可我是真的不知情。”
他不懂,为何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也不对他说明缘由。
对方像是认定他是个泼皮无赖一样。
姜鎏眉头一压,声音沉了下来,“既然你不知情便就算了。”
宋浔珏看着他转身就走的身影,只觉得莫名奇妙,“???”
不是找他来算账的吗?
身后交谈声渐近。
正是刚才丢下他们的吴期,他身旁正陪着一名少女。
一袭白衣,模样清冷,像是天上皎月,散发着莹莹微光。
姜竹清望着宋浔珏,微微点头,与他错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