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的主人是司徒夜,似乎水心童占不到一点便宜,乖乖地跟着白马回到了司徒烨的身边。
司徒烨在白马的脖子上抚。摸了几下,白马乖巧点着头,似乎它们之间有着某种默契。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再想着离开海岛,听我的话,我会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我不需要你的东西。”
心童不会示弱,而且夜莺岛也没有什么是心童想要的。
“嘴硬的女人,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伸出手臂,一把扣住了心痛的手腕,直接将他从马背上拖了下来,心童站在了马下,羞恼地看着他。
“我不用骑你的马,一样可以走回去!”
心童冷冷地看了一眼司徒烨之后,抬脚向外走去,可不等她走出几步,腰突然被搂住了,人拽进了坚实的怀抱,接着她的下巴被扭住了,温热覆盖而下,他吻住了她。
那是一种具有强烈占有欲的吻,他含着她的唇,吞噬着。
“嗯》。”
心童挣扎,无法发出声音,他完全封住了她,大手禁锢了她的头,手指在她的发丝之中,用力的按着,搂着,似乎要将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水心童稍稍的一个喘息,他就更加深入,启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他的吻攻占着她,让她越来越脆弱,人虚弱地贴着他,胸部在他的坚实肌肉上挤压着,从那挤压部位传出的激荡快速笼罩了全身。
玫瑰花的香气伴随男人的雄浑,一起钻进了她的鼻孔,她不由自主地喘息着,狼狈地渴。求着。
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个吻带来的激。动。
似乎一个可以更加狂烈的索求可以玫瑰园中延续下去,可惜,司徒烨放弃了,他突然放开了她,冷傲地笑了起来。
“你比我想象的热情多了。”
“你……”
心童羞涩地躲避着他嘲弄的目光,手掩住了自己的唇,她刚才确实失态了,但那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作为男人,他勾起了女人的欲。望而已,她是人,也有原始的需要,如果说热情,只能是身体上的解放。
“换了其他的男人,也许我会更热情。”水心童讥讽着,他最好不要当自己是神,自古有女人,就有男人,上天已经安排好了异性相吸。
“那么说,你被我吻得想要了?”他冷蔑地伸出了手,摸了一下心童的面颊,然后一推,将她推了出去:“可惜,我一点都不想要你,你想找别的男人也不行,所以,你能憋着。”
真是个混蛋,水心童的脸不可救药的红了。
“你好像说,要自己走回去?”
司徒烨抓住了马鞍,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询问着,
水心童咬了一下唇瓣,什么都没说,提起裙子,迈开步子,向回走去,她宁可走也不会和这个混蛋同骑的。
司徒烨端坐在马背上,看着水心童纤细的小腿,不知道她能坚持走出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