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烨冷冷地看着两个不合的女人,发觉她们的眼神之中,似乎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东西,是默契吗?又好像又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鲁妮楠看水心童的眼神里多了担忧和紧张。
“你爸爸这次来,离开海岛的时候,你也一起回去。”
“我不回去!”
鲁妮楠娇嗔地放下了餐具,为什么要和爸爸回去?她有腿,可以自己走。那该死的油轮就是爸爸的淫。窝。
“你有一周的时间考虑。”司徒烨低下头继续吃着晚餐。
“我爸爸来海岛,或许会谈及我们的婚事,如果我们结婚了,我就不用跑来跑去的了。”鲁妮楠不悦地低着头,订婚很久了,司徒烨怎么还不肯结婚?
“现在不好吗?为什么要结婚?。”
司徒烨的态度很冷漠,他对结婚不感兴趣,订婚也是为了海岛的生意而已。
“结婚了,我就是海岛的真正女主人了,不必担心居心叵测女人的窥视了,每天就知道摇着屁股勾。引你,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贱人!”
鲁妮楠虽然答应了帮助水心童,可在这女人没有离开海岛之前,她还认为水心童的话有七分是假的,也许离开海岛只是水心童的烟幕弹而已,其实更多的是,她想成为司徒烨的女人,海岛的女主人。
“她还不够格。”
司徒烨冷漠地说了一句,然后放下了餐具,站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水心童,走出了餐厅。
她还不够格,当然说的是水心童了,鲁妮楠难以掩饰自己的开心,她傲慢地瞄着水心童。
“现在明白了?他厌恶腻了,所以就算你耍花样儿,也没有用,你还是将心思放在怎么引诱我爸爸身上,贱货。”
鲁妮楠也放下了餐具,她要去准备了,因为今天晚上,她要好好取悦自己的男人。
水心童低着头,急促地呼吸着,他叫下来,就是要羞辱她的,让她看起来好像可怜虫一样坐在施舍的位置上,她的手指已经节节发白。
“我会成功的。”
水心童气恼地猛然站了起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若不是扶住了桌子,她就摔倒了,可能是一整天,太拼命改制礼服了,她有些眩晕了。
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水心童转身地向楼上走去。
她想着自己的境遇,步履沉重,心情压抑,当登上三楼的楼梯时,身后谁用力地推了她一下,差点将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让开,别耽误我的时间。”
鲁妮楠娇笑着从她走了上去,手里拎着黑色的真丝睡衣,那睡衣几乎是透明的,今天晚上,她要给司徒烨一个不一样的夜晚。
“嫉妒了吗?”鲁妮楠扭动了一下腰肢,在水心童的面前晃了几晃,然后向司徒烨的房门走去。
水心童觉得鲁妮楠真是可怜,司徒烨根本就不喜欢她,只是利用她而已,她竟然傻乎乎地看不出来,甘心被他玩弄,还当是这个男人的宠爱。
“无知。”
心童咒骂了一声,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回手狠狠地关上了房门,玩去,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对付这个流氓。
她松了口气,刚转过身,就被人一把抱了个满怀,心童吓得尖叫了出来,是谁在她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