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烨俯视着水心童惶恐的眼眸,明白她在畏惧什么,于是轻蔑地笑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想让我压住你作为惩罚吗?可惜,我今天没有兴趣,你要失望了,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身体只是生。理的索取,没有其他任何意义,因为我的血是冷的。”
是的,他的血是冷的,水心童对这点坚信不疑。
“你的血是冷的,你的心也是冷的,甚至是残忍的,我也想告诉你,我对你也没有同样什么兴趣。”
水心童别开了面颊,不想再和他对视,既然大家彼此都没有兴趣,他就该回到自己的房间。
“哈哈,你好像忘记了你昨夜是怎么恳求我的,想让我要你,想的疯了,在森林的沟壑里,那棵大树下,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妓。女。”
妓。女?
他确实竟然她当成了一个妓。女,曾经多少次,他压倒她,都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强行掠夺,就好像他在已经付费,应该如此。
“滚开,滚!”
心童的胸脯剧烈的颤抖着,气得浑身发抖,如果不是那些药,她怎么会失态,他又怎么可能夺走了她的初。夜,又怎么让她失态地呻。吟在他的床上。
“滚?好像你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这里是我的别墅,而你也是我的。”
司徒烨的话音一落,大手直接伸到了心童的臀部上,用力地一托,心童被迫贴住了他的身体,她羞涩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开,却徒劳无力。
“别再照耀你的臀。”
他用力一捏,心童吃痛喊了出来,他不觉微微地笑了起来:“乖乖地躺好,盖上被子,不然我就扒光了你!”
说完,司徒烨翻身地倒了下去,再次闭上了眼睛。
水心童飞快地拉上了被子,盖住了身体,大气都不敢出了,他不会想在这里睡一夜了?
不管身边的男人是什么想法,心童都没有能力反抗,她必须听之任之。
司徒烨闭上了眼睛,呼吸再次均匀了起来,好像真的打算在这里过夜了,他的手枪好像还握在手里,自然地平放在身体的一侧。
枪……
水心童怔怔地盯着那把手枪,如果她可将手枪抢过来,然后顶住他的脑袋,连续扣动扳机,只要里面有一颗子弹,就可以结束这个混蛋的生命。
想到了用枪杀了司徒烨,水心童竟然紧张了起来,她真是没用,还没让她杀人呢,她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恐惧。
狼狈地收回了目光,心童明白一个事实,就算手枪在心童的手里,她也做不到,甚至将枪拿在手里,都胆战心寒。
“想要我的枪吗?”
司徒烨突然说话了,他竟然没有睡着?水心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好可怕的男人,他每分每秒都在警觉着。
“我,我困了。”
水心童翻了身,转向了另一边,将自己的畏惧都掩藏了起来,她彻底打消了拿到枪的念头。
“我劝你,把书房里的一切都忘记,做个单纯的女人,也许对你很有好处,我不希望天天发怒,那会影响我整天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