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阳见状,眼睛微微发红。
又和周叔说了两句话后,宋伯阳将周叔劝着休息。
“我来干活,”宋伯阳说,“周叔你就放心。”
“说来,我昔年就是村中干活的一把好手呢。”宋伯阳笑道。
周叔闻言,也笑了。
不知不觉中,周叔渐渐地精力不济,便睡着了。
宋伯阳顿时歇了声音。
将周叔安顿好以后,宋伯阳走出这间破落的小木屋。
宋伯阳绕道屋子后面,将柴火劈了,并没有动用灵力。
他意识到谢微今还在,不好意思地说道:“让阁下看笑话了。”
谢微今摇了摇头:“怎么会是笑话。”
宋伯阳一怔,随即见到谢微今这张淡然的笑容上似乎很是认真。
谢微今抬眸:“长辈还在,还能尽孝,这很好,何必去笑话你。”
“哪怕其中有一位是修士又如何?”谢微今莞尔,“虽说寿岁延长,若不成仙,终有一死。”
“只要自觉人世完满,一世或长或短对于自己而言,便无有区别。”谢微今轻声。
宋伯阳闻言,喃喃:“是啊。”
“我回来还能见到周叔,便是幸运之事了。”宋伯阳说。
谢微今瞧了瞧宋伯阳,目光又落在了那间小木屋。
“我先暂且离开几日,过几日再来寻你。”谢微今说道。
宋伯阳意识到什么,沉默了片刻后回答:“多谢阁下。”
“不必谢我。”谢微今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周叔年纪或许的确大了。
宋伯阳来了几日后,周叔的精神便不怎么好了。
这几日又是连绵的雨水,天空昏沉沉的。
或许是宋伯阳回来了,周叔很是开心,成天乐呵呵的。
直到那一天来的突然。
雨水停下,天空上的乌云将要散开。
周叔坐在躺椅上,望着天空。
宋伯阳就站在周叔旁边。
天上的太阳快要穿破云层出来了。
周叔伸出手来,呆呆地望着天空上的太阳。
手是颤抖的,近乎支撑不起。
宋伯阳抿了抿唇,咽下喉咙中的涩意。
“伯阳。”周叔轻轻念了声。
“诶,我在,周叔。”宋伯阳在一旁低声应道。
周叔点了点头。
“我已经五十多岁了。”周叔忽地说。
“年岁匆匆,头发都白了。”周叔笑了笑。
“伯阳,我还能看见你,我很高兴。”周叔说。
宋伯阳张了张嘴,无声了片刻。
“我能有如今,都是托了周叔的福。”宋伯阳说。
修士的世界中,尔虞我诈并不少。
是周叔教会了他道理,行事准则。
若没有周叔,便没有如今的宋伯阳。
“伯阳,过来,给你。”周叔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宋伯阳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