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魔道中人此时此刻正在比武台上。
这位眼神晦暗深沉,衣衫颜色略暗。
另一边,那位魔道中人神情飞扬,就是说话不好听。
转了一圈,公西玹又回转目光。
不像。他想,应该不是。
“公西道友,沈师弟,可要看看那边的比武台。”尤展忽地说了一声,示意着某处。
尤展并不在意谢微今门派为何。
虽然心有好奇,却不像公西玹那么执着探究。
一时间,几人的注意力被转移。
谢微今顺势看过去,见着比武台那里,出现了江舶的身影。
今日江舶抽中签,有了比武对象。
对于朝仙宗的天才人物,其他人总是更为关注一些。
公西玹和尤展自然不例外。
谢微今眸光平和,他望过去时,江舶目光恰好落在下方。
江舶自然而然也看见了谢微今他们一行人。
他也知道公西玹他们的身份。
不过瞧着谢微今的身影时,却觉得面生得很。
很快,他注意力被转移,望着自己的对手了。
江舶此行对战的是另一位天才,不过看样子他身上并无太多压力。
江舶和那人比斗的有来有回,谢微今却看得出来,江舶收敛了一些。
并未使出全力。
谢微今安静地瞧着。
江舶是楚卿霜故交所托,她故交天资有限,是寿尽而亡。
那故旧当年只剩下这么一个后代,放心不下。
便用当年的一个人情,请求楚卿霜照顾江舶。
楚卿霜见江舶天资尚可,便收做了徒弟。
说实在的,江舶身为楚卿霜的弟子,待遇的确比谢微今好上许多。
楚卿霜感伤故旧离去,也是第一次做师尊。
便下定决心做个好师父,将江舶带到七八岁的年纪,一手让江舶迈进修行。
就连之后只要江舶有修行难处,楚卿霜就会耐心解答。
谢含川有时候做出吃醋之意,想多让楚卿霜陪伴他一段时日。
楚卿霜应下,却也留好了交代。
不过江舶此人从小便会看脸色,谢含川只要一开口,江舶就会自动留下空间给二人。
谢微今想,谢含川能忍受江舶,怕也是因为江舶知情识趣。
虽说有些不耐,却也因为楚卿霜的面子,勉强几分。
而他不同。
谢微今眸色微暗。
他哪怕可以做到知情识趣,恐怕在谢含川那儿,也是眼中钉肉中刺。
眼前的比武结束,是江舶赢了。
公西玹感慨一声:“朝仙宗的这位江舶实力恐怕非凡。那位输了的道友已是不差,却比斗不超过七个回合。”
尤展却是不言,哪怕江舶实力强劲,却也依旧笑道:“公西道友这般说归说,难道真不想同江舶比上一次吗?”
闻言,公西玹一愣,随即笑道:“的确,越是厉害,越让人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