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围的目光飘忽过来。
于是他再道:“少君不敢应我吗?”
谢微今语调怀着好奇:“我为何要应你?”
周狸道:“我已下比斗之言。”
“你我并非同辈,这位前辈何故挑我这后辈立威呢?”谢微今话说的随意至极。
而且这话也算不得假话。
说实在的,金丹至于元婴,应该在宴席中层才对。
谢微今是随意走走,过来看看。
而眼前这位北生门的周狸,身为金丹,特意跑到晚辈这里来,也不知是什么心思?
周狸听见谢微今的话后,先是愕然,随即怒道:“你!”
谢微今点了点头,轻笑应声:“嗯,我。”
他眨了眨眼,接着说:“周前辈还有什么事?”
一直悄悄看戏的展溪蓝,忍不住咳嗽一声。
笑意难收。
亓颂烟也不禁弯唇。
顾游赞道:“这位妖族少君口才这般好。”
唯独江舶,似乎冷静非常,静默站立。
他抬头,看了一眼谢微今。
他轻轻地闭上眼睛又睁开。
江舶眼底神色晦暗,莫名情绪一闪而过。
“真没胆量,不敢相信,你就是妖族少君。”周狸面上夹带讥诮。
谢微今袖袍一摆,步伐洒散,摇头轻轻道了声:“无趣。”
已经是不打算再理会他了。
走了两步后,谢微今余光悄然落在某处,手指轻轻抬起,拂过长发。
不知是哪家,真不懂礼貌。
周狸扫了一眼这些晚辈,高高抬起头,负手离开。
待周狸回到北生门时,便听一声问候:“周师兄。”
“叫你去打探这位妖族少君的虚实,可是打探出来了?”一位女子坐在宴席上,正笑语盈盈地和身边之人说的热闹。
见到周狸归来,这般问了声。
周狸面色难看,不复在谢微今面前那般高傲冷酷,莫名其妙的姿态。他硬邦邦地说:“他拒绝了我的挑战。”
女子好奇地“咦”了声,说:“为何?”
“八方盛会绝大多数人面临比斗都会应下,少年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这位少君却不应吗?”女子好奇。
周狸道:“我怎么知道?”
女子闻言,笑了声:“周师兄怎么生出一股子火气来?”
“只是叫你试探,怎么还受得一肚子气没发出来?”女子说。
周狸嘴唇动了动,最终道:“当时怎么不是你们去?”
女子没有再说话,目光转移,佯装听不见周狸这话了。
周狸见状,眼眸微暗。
周狸也算得上是一位天才,他五十结丹,今夕不过才七十余岁。
但就元婴那一关卡了他二十年。
想必对他人而言,他已经是极为好的天资。
他们皆说妖族少君天资绝佳。他也想看看,妖族少君这位金丹,能和他有什么不同。
不曾想,如今却是这样。
在周狸看来,那位妖族少君带着天才们的通病。
他皱起眉头,莫名烦闷起来。
谢微今注意到周狸的去向后,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