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直是冷的,無論何時都像是冰塊。
仿佛什麼都暖不了的冷。
「我從來沒有問你要過什麼。」
柳珏看著眼前之人。
「我等這一天也很久了。」
等楊佰功成名就,等他心甘情願。
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不管這人是否願意,強要了也要先滿足一下自己。
這次他等了。
等待的時間就像是在釀酒。
時間越久,酒香便越濃厚。
「現在願意了嗎?」
楊佰點頭。
又覺得不對。
「為什麼是你問我?」
難道這個問題不應該是他問的嗎?
柳珏勾勾唇角,手指在對方因為喝酒而紅潤的唇上划過。
「今晚的酒好喝嗎?」
楊佰的注意轉移到了柳珏身上,眼中便只有那一張一合的唇。
「好喝……」
柳珏吻了上去。
楊佰溫熱的唇帶了縷說不明道不清的酒香。
就如同柳珏所想的一樣,甜甜的,讓人忍不住沉淪其中。
楊佰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像是千萬次以前一樣,他深深的將人擁在懷中。
聽著耳邊急促的呼吸聲,感受到胸膛之中跳動的鼓聲。
「柳珏……我們好像……見過……」
這聲音細若蚊蠅。
柳珏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未曾聽到,只是呼吸一頓,而後越發的急促,像是暴風雨來臨。
楊佰略微失神,直到身體出現異樣,他悶哼一聲,才驚覺失守了。
他慌亂而又茫然的看向柳珏。
「不……不應該是這樣……」
柳珏的一雙眸子亮晶晶的,像是將天上繁星盡收眼中,而這雙眼睛現在倒映著他的身影,也只有他的身影。
「一直是這樣,所以我願意等,等你願意。」
他像是引路人,包容著楊佰的緊張,一點點的消散了那份茫然。
他手指帶著消融冰雪後的餘溫輕輕的撫摸著溫度頗高的肌膚。
他親了親那雙透露著不安的眼睛。
………………
……
……
柳珏就像是個得到丁點籌碼的賭徒,越來越瘋狂。
很快整個手掌都消失在視野中,他覺得時機到了,便將手掌換下。
………………
……
楊佰在過了最初的那段青澀情緒之後,逐漸嘗試擁抱眼前這個個人。
髮帶掉落,他烏黑的髮絲披散,像是一幅山水潑墨畫般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