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這玩。
好。
柳父看向柳澈的眼神逐漸變得失望,最終拗不過柳澈,嘆了口氣。
「罷了,你執意如此,只要你往後不後悔便可。」
柳澈大喜,手中的刀也隨之落下。
兩人相擁在一起,喜極而泣。
柳父見狀像是老了十歲,佝僂著身體往院子中去。
此事雖然荒唐,但也不是沒有過。
有些更加荒唐的世家子弟將男子囚於後院的也有。
只是苦了柳父上朝幾日日日被對家明里暗裡的嘲笑。
不過柳澈也只是將人放於後院,並未給什麼名分,且宋淵淡出世人眼前之後,世人反而有些想念他的戲了。
柳澈在被柳父棒打鴛鴦之後更加確定自己的內心,與宋淵兩人關起門來倒是過了一段甜蜜日子。
那是樂的書也不讀了,覺也不睡了,柳珏在隔壁日日聽著動靜,只嫌棄隔音效果不好。
借上上回的事,楊佰順利的進入柳家護衛隊,負責柳珏的院子。
柳珏以楊佰找回柳澈,對柳家有恩為理由,給了楊佰單獨的房間,也方便兩人相見。
靜默的日子總是過的快一些。
過了一段日子,就有柳父的同僚在聊完正事之後提出想一觀宋淵的戲。
柳父覺得一個沒名沒分的戲子,同僚願意看,已經是給了宋淵天大的恩賜。
便叫人先去告知宋淵,讓其做好準備。
誰料,先被柳澈知曉,柳澈大發雷霆。
揚言不是誰都能聽宋淵的戲。
還說宋淵不是戲子了,要看就去外面花錢看去。
柳父的同僚當時沒有表現出什麼,事後卻跟柳父疏遠了許多。
這事氣的柳父拿著藤條就衝進院子裡抽了柳澈一頓。
宋淵又是撲又是哭的,也被打了好幾下。
柳珏坐在牆頭,看的仔細,分明是柳父故意的,捨不得多抽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便裝不小心抽了宋淵。
人有時候也不能太得意,比如柳珏,坐在牆頭的行為很快就被柳父發現。
柳父正愁沒處撒氣。
拿著柳條指著柳珏說:「你兄長現在是著了魔,你從小就沒個正形,不去用功讀書在這裡看牆角,這是你一個男子該做的事嗎?」
「你與你兄長住的這樣近,你就不能看著他點,不讓他犯這樣的錯?」
「他做出這樣的事,你就一點關係也沒有?」
柳珏聽著這一連串的強詞奪理,只做了個鬼臉說:「若只是一人有問題那可能不是你的錯,但若是兩兄弟都有問題,那就是你這個做父親的問題。」
「父親,該反思的是你。」
這話不說還好,說了柳父更氣,直接衝到了柳珏的院子裡就要打柳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