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因為朕的薄待而對你妹妹生出怨言。」
柳珏在門外聽到這些話忍不住發笑。
難怪御寧安能僅憑上輩子唐濱編卷的莫須有證據就相信御竡不是皇室血脈。
就辰帝這偏心的地步,換做旁人也會覺得御竡非皇室血脈,只是養來照顧御寧安的傀儡。
御竡聞言神情並沒有波動,反而十分大方的表示:「父皇說笑了,兒臣一直將寧安視如珍寶,從未有過隔閡,又何談怨言。」
這話誰聽了都不會信,可躺在病床之上,命不久矣的辰帝卻信了。
有時候人站的太高了,便看不到事實了。
他所看到的確實是御竡對御寧安一再的忍讓,是御寧安活的肆意瀟灑更何況還是親兄妹。
所以他相信只要御栢願意忍耐,御寧安就能永遠的幸福。
哄著辰帝喝完藥睡下,御竡便帶著柳珏走了。
御寧安獨自守在床邊,她聽到剛剛辰帝說的那些話,還是非常的感動的。
過了一會兒,她把唐濱叫到一邊去。
「之前說的那些就此作罷,不要再提,就當從來沒有過,御竡就算不是父皇血脈,可他已經在父皇面前承諾會好好照顧我,若是他不照做,大臣也不會服的。」
她想到辰帝時日不多的模樣便做不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公主,你太天真了。」唐濱抓住御寧安的肩膀,狠狠的搖晃,似是要將人給搖醒。
「幾句口頭上的承諾而已,就算是寫下詔書又能怎樣?」
「來如御竡登基,他就是天下共主,他反悔誰能將頭如何?」
御寧安聞言看了看躺著的辰帝。
有藥中有安神的功效現在辰帝睡的安穩,一點聲響並不能將人吵醒。
更何況辰帝現在只是被吊著一口氣。
「公主,要快,我們就快沒有時間了。」唐濱不斷的催促御寧安做出選擇。
而忠勇侯已經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偷偷在宮中行走,搜索玉璽所在的地方,到時候,若是御寧安下不了決心,他們也能幫忙下決心。
御寧安覺得唐濱說的有理,他們不能坐以待斃。
辰帝迷迷糊糊間看到御寧安在他的身邊照顧他,他心中倍感欣慰。
只是這欣慰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忠勇侯偷偷摸摸的跑過來給打斷了。
忠勇侯將御寧安扯到一邊去:「皇上已經對我們有防備,玉璽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公主,你看這就是皇家,你還在手下留情,還對皇上父女之情,皇上已經將您當作外人了。」
「連往日裡待您如珠如寶的皇上都如此,往後御竡登基,您就再也不能像現在一樣享受眾人的敬愛,享受公主的尊榮,您難道甘心將一切拱手讓人!」
御寧安捏緊了拳頭,下定了決心。
「本公主知曉父皇藏東西的地方。」
唐濱眼睛一亮跟忠勇侯對視一眼然後移開了目光。
御寧安往辰帝床邊走去,蹲下後手碰到床側被花紋覆蓋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