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學寫字嗎?」
「抱著孤怎麼寫?」
他努力的想讓自己變得威嚴正經,可是眼睛不再敢看柳珏。
柳珏在對方殷紅的臉頰上吻了吻。
「當然有辦法,且不必費這些紙墨筆硯。」
「百姓受苦,還在休養生息,我怎好用這些名貴的紙筆練字。」
他說的冠冕堂皇。
要不是御竡感覺到那隻放在他腰間的手越發不老實,他就要信了。
「你想如何寫?」
柳珏傾身壓下,在御竡的耳邊私語幾句。
御竡身體一陣陣的發軟,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上面爬。
柳珏提出的書寫方式是讓他想想就頭腦發昏的地步。
「荒……荒唐……」
「你在說什麼糊言穢語……這如何寫得……」
柳珏低頭堵住那還要往外冒話的嘴。
「殿下,能不能寫得是筆的事,給不給寫才是殿下的事。」
說著他猛地用力將人掉了個面。
御竡被迫面朝桌子,手下意識的捏緊桌子邊緣。
「別……書房重地……」
柳珏解開腰帶,纏住那雙試圖反抗的手。
「正是因為是重地,才好,這樣才無人敢打擾。」
御竡手指茫然收緊,痛苦的仰起脖子。
「殿下覺得這下筆的力道是重了還是輕了?」柳珏手掌捏住御竡脖子後面的軟肉。
御竡羞恥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偏了偏頭不願張口。
柳珏將下巴輕輕抵在御竡的肩上,低聲道:「看來還是輕了。」
「想要寫好字,功夫要下的深。」
御竡大腦一片空白,心頭狂跳不止,手指下意識想抓住些什麼,最後只能抓住滿桌的宣紙。
「孤……夠了……」
柳珏緩了緩:「殿下是說寫一手好字不需要太用力?」
「真是怪了,殿下一會兒說下筆要用勁,一會兒說要輕,到底是重還是輕?」
御竡聽著耳邊一本正經的語氣,若他不是當事人他就真要以為這是在討論什麼嚴謹的事。
「我懂了!」柳珏聲音陡然拔高。
御竡被嚇得心狂跳不止。
「殿下是要我在該用力的筆畫用力,該輕筆畫輕,寫字卻是應當如此,輕重得宜最好。」柳珏的動作配合著他的言語。
御竡感覺頭上懸著一把刀,而繩子就在柳珏手中。
以至於他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只怕這刀高高落下,深深扎入他的身體當中。
柳珏第一次解鎖書房這個地方,興奮外加刺激感直接爆表。
所以他格外的賣力,直到御竡哭著說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