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珏說的無奈,頗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我也想在太子殿下身邊過米蟲生活,可是難啊!」
他只是感慨一下。
御竡卻會錯了意,他的臉刷地染上一層薄紅。
這個人又在跟他表明心意。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搖搖頭。
真是年少,說話這樣的直白,一點彎彎繞繞也沒有。
柳珏不知道御竡沉默的這幾分鐘裡想了這麼多。
他問道:「太子殿下找草民有何事?」
總歸不會是因為想他。
現在的御竡純情少男一個。
「聽夫子說你過目不忘,頗有些天賦,過了明日,你便換一處學堂,不必再跟稚子一起。」御竡終於是說到正題上。
「謝太子殿下!」柳珏這聲謝是認真的。
「現在倒會客氣了。」御竡手指在紙張上摩挲。
柳珏不太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歪頭看著眼前的人。
「太子殿下,我一貫如此。」
御竡輕笑了一下,招手讓人帶柳珏離開。
谷一回來復命時就見一向做事專注的太子殿下瞧著紙張在發呆。
谷一想了一下,便說:「太子殿下,柳公子似乎對寧安公主關心異常,這幾日頻繁聯繫寧安公主那邊的人,是否要警告一下。」
御竡手指點在紙張之上,沉思了幾秒。
「孤已經警告過,無需你多言。」
谷一見狀便告退了。
時光飛逝,在御竡的有意維護下,柳珏這些日子倒是沒有遭受到什麼白眼。
寧安公主更是已經到了在跟唐濱正大光明的出入宮中,無暇顧及柳珏。
好日子總是過的緩慢的。
不日便在北方傳來雪災的消息。
大雪連綿,凍死了不少的百姓。
一日,柳珏提著小廚房做好的糖水去找御竡,他正要推門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御竡的呵斥聲。
緊接著就是幾個幕僚頂著怒火,說北方的情況。
最後室內又恢復了平靜。
柳珏一時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進去,他側頭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兩個侍衛。
「要不,你們裝作攔一下我。」
侍衛目不斜視的注視前方。
「進來。」書房中傳出一道清冷的聲音,隱隱還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
柳珏哀怨的瞧了一眼不理人的侍衛,他也不是很想在低氣壓當中。
御竡見是他來了,便壓低了聲量,手點了點身邊的座位。
柳珏坐過去之後,御竡示意下面的幕僚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