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上車前楊柳說:「倖存者基地需要繳納晶核或者食物才能入內。」
她們這次搜到的東西不多,但根據消息路上少吃些勉強湊夠交付出去的份量,就是不知道柳珏兩人知不知道這個消息。
很快她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看這兩人的樣子不像是缺少那點物資的人。
祁柏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兩輛車一前一後緊挨著出發。
祁柏開著車專注的注視著前方。
柳珏坐在副駕駛座上,半眯著眼睛一副要睡不睡的樣子,細碎的陽光從窗戶外灑落在他的臉上,給他增添了幾分聖潔的美感,像是西方天使降落在滿目蒼夷的大地之上。
他偶爾伸出一根手指頭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比劃,優雅的像是在指揮交響樂團。
隨著他的比劃,道路兩邊朝汽車撲來的喪屍身形一頓,然後轉身朝著同伴啃食。
那場面噁心至極。
楊柳幾人都做好打開車窗與喪屍打一架的準備了,誰知道喪屍不攻擊她們了。
她們欣喜若狂,以為是上天的眷顧。
只有楊柳從後視鏡當中看向後面其貌不揚的黑色車子。
她從後視鏡當中看到那輛車子強悍到直接撞上喪屍也無所畏懼。
跟她們開的這輛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
「你以前是在哪裡工作?」祁柏吞了口唾沫。
他想了解柳珏的生平,如果他們之間真的只有這一世的話,他希望他能了解對方了解的更徹底一些,他想了解身邊這個人生平所有的一切,希望對方的喜怒哀樂都因他而起。
柳珏半眯著的眼睛猛地睜開,本來因為無聊而引起的睡意瞬間消失不見。
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想過。
他進入這具身體的時候,就已經是末日了,他哪裡能想到還有人會問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他快的從腦袋中翻找原主的資料。
「我好像沒有工作過,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我應該是繼承了家裡的財產。」
原身還在上學時父母雙亡,家中再無長輩,成為了一個,繼承了公司後知道自己管不了,就賣了。
賣出了他一輩子不工作也能盡情享樂的價錢,然後就是用著家裡的老傭人,過上了混吃等死的生活。
就是這樣樸實無華且無聊的人生。
祁柏沉默了,他的沉默就像是漫長的黑夜,就像是這條開也開不到頭的道路,只餘下無盡的沉默。
他體會不到有錢人的人生就像他還要為系統打工,打不好還會丟掉性命。
柳珏側頭看了看祁柏,用眼睛詢問對方為什麼不說話了。
「不是你要問的嗎?」
祁柏:「我現在也沒有那麼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