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白點頭。
「要。。。。。。要。。。。。。。」
「那你自己拿。」柳珏將藥丸收回來,往另一邊遊了一段距離。
他見狼白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用手捧起一汪水澆向了狼白。
狼白滾燙的臉遇到冰冷的潭水,理智回籠,兩隻手撲騰著往柳珏身邊游。
夠深卻不夠寬的譚中,很快就追逐上了彼此。
柳珏將那顆藥丸放在岸上,看著急不可耐的狼白他用手擒住對方的脖子。
健壯的獸人就連脖子也是健美好看的,肌肉纖長有力,往下一滑,就連肩膀的肌肉也是微微的凸起,鎖骨有些凹進去,此時盛了一汪潭水,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瓊漿玉露,光看著就能讓柳珏沉醉。
狼白不安的動了動,他抑制不住想要動的身體,他不滿足於潭水的冰涼,他覺得這冰涼沒有溫度,沒有生命。
「兔珏。。。。。。我很難受。。。。。。要怎麼辦。」
他期待的望著柳珏,眼中時而清醒,時而混沌,他伸手想要去夠那個他在意的獸人。
柳珏抓住那隻亂動的手,微微一用力就將眼前的獸人擒住,手指往下輕輕的捏了捏精緻的肌肉。
「我是誰?」
他看著狼白這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多逗逗。
「你是。。。。。。」狼白歪歪頭,看著眼前熟悉的獸人,或者是。。。。。。。人。
「你是。。。。。。。兔珏。。。。。。。柳。。。。。。。。珏。」
柳珏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你這是一直記得?還是被迫記起來了?」
這種事,有這麼大的魅力嗎?能讓被清除記憶的人恢復記憶。
狼白搖搖有些發痛的腦袋,狠狠的拍了拍。
「不。。。。。。不知道,腦袋痛。。。。。。痛。」
他又拍了拍,用力之大將他的額頭拍出了深深的紅色。
柳珏連忙再次擒住狼白的手。
「打自己都這麼用力,真不怕痛,不過也好,可以更快樂。」
他抬起修長潔白的手輕輕放在那一片被打紅的地方,輕輕的揉著。
狼白那裡還能承受這樣的撩撥,狼耳朵瞬間冒了出來,狼尾巴在水中搖晃著探到柳珏的腿上,輕輕的掃著。
柳珏咽了口唾沫,他抓住捏著那隻聳動的狼耳,輕輕的揉著,毛茸茸的觸感讓他有了從未有過的愉悅。
不滿足於狼耳朵的他,又將手伸上了尾巴,蓬鬆的尾巴即使在水中被打濕手感也十分的好。
他用力的揉了揉,直接從水中拿出來放在下巴上輕輕的掃著。
狼白餘光瞄到那個有著兔子圖案的藥丸。
看著兔子藥丸放在土地上,沾上了一點泥土,他心中軟軟的,十分的不舍。
又看了一眼注意力在他尾巴上的柳珏,他悄悄的伸手拿。
這樣的行為那裡能逃過柳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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