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清楚的話不要說出口。」
他猛地湊近狼白,溫熱的呼吸噴灑而出。
「感受到了嗎?」
就在一瞬間,位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狼白靠在樹上。。。。。。。。。。。。。。。。。。。。。。。。。。。。。。。。。。。。。。。。。。。。。。。。。。。。。。
柳珏。。。。。。。。……。。。。。。。。。。。。。。。。。
他的語氣帶著戲謔。
「這只是你身體的本能,是獸人在春季都會有的悸動,這不叫心悅。」
狼白搖頭,想要反駁。
柳珏手指橫在對方的唇齒之間。
「別說話。」
「唔。。。。。。」狼白猛地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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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拒絕嗎?」。。。。。。。。。。。。。。。。。。
狼白咬緊了牙關。。。。。。。。。。。。。。。。。。。。。。。。。。。。。。。。。。。。。。。。
不。。。。。。
不能。。。。。。。
他不能。
柳珏通過皮膚的接觸聽到了對方的心聲。
他勾了勾嘴角,都是如此。
「別再……」狼白聲音哽咽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竭力的壓制住喉嚨間的痛苦,。。。。。。卻如同歌謠般流出。
他像是一隻瀕臨死亡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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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奇怪。
狼白身體一松,無力的順著樹滑落在地上。
。。。。。。
。。。。。。
。。。。。。。。。。。。。。。。
他仰著頭,努力從剛剛的愉悅中找回理智。
剛才,他們做了什麼?
柳珏幫了他。
。。。。。。。。。。。。
他已經記不清對方問了他些什麼,他只能記住身體的感覺。
柳珏歪頭,用赤裸的腳踢了一下狼白的腿。
「感受到了嗎?你對我只是獸人在春季都會有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只是雌獸較少,所以你跟那種眼瞎的白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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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教一教這個什麼都不懂的獸人。
狼白搖頭,他眼神迷離,眼眶發紅,手卻已經作出反應,他勾住柳珏的獸皮。
「我沒有,不是因為春季,是我的靈魂想要靠近你。」
柳珏護住獸皮,這玩意本來就不夠結實,別給他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