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堂轻手倒出里面的茶叶,飞快的开始沏茶,茶杯注入沸水,热气伴随着茶香开始升腾。
“尝尝。”春堂端起一盏茶递给宋玉和。
宋玉和拿起茶轻抿上一口。
春堂握着茶杯,看着窗外的雪说:“你说这外面的雪怎么就没完没了的呢?”
宋玉和的目光落在外面的雪上,没有说话。
“听说阁下是南方来的,是哪个南方来的?”他问。
这里的南方其实是指整个和北方对立的地方,中部,西部,南部。
宋玉和摇摇头:“我不是南方来的。”
“是吗?可是阁下看着不太像这边能长出来的虫。”他落在宋玉和身上的目光略带一些惊讶。
北方不仅雌虫和南方差距很大,就连雄虫的差距也很大。
南方的雄虫大多骄矜又蛮横,他没有哪一个是没被宠坏的,但是北方的雄虫却都畏畏缩缩的,他们的衣服大多都是把脖子和身上的每一块肌肤都严实的遮挡住的。
他们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的,比起南方雄虫的爱社交,他们大多都不爱出门。他们唯一相同的就是出门都会带雌虫。
南方是为了排面,而北方却是为了自保。因为一只单独在北方的土地上行走的雄虫不亚于一只自己会走路的黄金。
“您看着也不像。”宋玉和说。
春堂笑了:“我也没说我是这边生长出来的虫啊。”
“你不是?”宋玉和有些讶异,他上辈子对春堂也不算太了解,他也不知道对方竟然不是北方土生土长的雄虫。
春堂喝下手中的茶,自己给自己再添了一杯:“我原来是南方的雄虫,后来因为战乱才流落到了北方,后来我结了婚,但是我的雌君战死了,我就又到城主这里来了。”
寥寥数语就勾勒出眼前这只漂亮雄虫这颠沛流离的半生。
“节哀。”宋玉和竖起手掌朝他弯了一下身子。
春堂撑着下巴看窗外的雪:“其实你跟着城主挺好的,北方不比南方,你这么漂亮的雄虫在这个地方很抢手的。”
“不应该是等级抢手吗?”宋玉和问。
说实在的,他虽然大致对北方有了解但却不是很细致。他上辈子一般的时间是在帮凯尔特打仗,一半时间是被凯尔特关在房间里,对这个世界了解有但是不算很多。
春堂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他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哎呀,有的才能抢啊,没有抢什么抢。”
“这里没有a级的雄虫吗?”宋玉和有些讶异。
春堂撑着下巴回答:“对啊,北方的建立本来就是一群反叛雌虫建立的,根本就没有雄虫来这个地方,这里仅有的雄虫还是由于之前南北方战乱,有一些雄虫流落到这里来了而已。”
“早些年间的时候,北方的雌虫甚至还会特地去南方抢雄虫。只是上一代的城主死了,这一点的北方四分五裂,凯尔特城主又管的严,所以现在才没有再闹出什么抢雄虫的笑话来了而已。”
宋玉和点点头:“谢谢。”
“不客气。”说完这些,春堂仍旧没有打算要走的意思,他坐在宋玉和的对面沉默的望着窗外的雪。
o1听完了春堂的对话,心惊胆战的看着宋玉和:“宿主,那你这样岂不是很危险!”
一只长的漂亮,等级还高的离谱的雄虫在这个北方岂不是就是长了腿的黄金满街跑——招摇过市啊!
“我会小心点的。”宋玉和回复o1
o1点头:“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宋玉和点点头。
“你看这里成日都是这些雪,是不是很无聊?”春堂问。
宋玉和回:“还好。”
“我现在愿意相信你不是南方来的雄虫了。”他说。
宋玉和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这一点来的。
他说:“南方来的雄虫可受不了这里整日的都是雪再无其他,更受不了这里单一的饮食。”
o1认可的点头,确实确实,它已经好久都没吃过蛋糕了,它觉得他的味觉都要失灵了。
宋玉和在佛门的时候,整日都是吃斋念佛,还真不觉得这里有什么无趣的。
“话说回来,阁下真的不想去南方吗?那里气候宜虫,四季分明,是个很讨喜的地方。”春堂笑眯眯的看着宋玉和开口。
宋玉和摇摇头:“无甚区别。”
“为什么这么说?”春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