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宾馆隔音差,她警告几次无果后恼羞成怒,干脆堵住他的嘴不许他喊。银清就喜欢她对自己强制,内心暗爽,接吻都开始不老实。左躲右闪,滑溜溜的像小鱼,被她抓住狠狠揪着绞动,靡靡水音在耳边响起,盖住所有声音。渐渐玻璃罐糖果抵达罐口,他吻得愈发热烈。雪地暗芽颤动。玉箸死死箍住。银清往前扑去,将自己挂在她身上,双手拽住她后衣领。扣子崩断,岑让川差点被勒死,力道不由加重。抵在腰上的枝条顿时剧烈抖动,银清胡乱咬住她肩膀发出闷哼。稠浊喷洒,被水流带走。空气隐现草木香气,飘飘忽忽被热气蒸得满室都是。他脱力地松开手,岑让川总算喘上气,不由报复地又摁了下。“嗯……等等,我先歇一下。”银清以为还要继续,正好他也想再要一次,主动贴上来吻她湿透的鬓角,声音柔软,“你想玩到什么时候我都陪你好不好。”“你还想再来?”岑让川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侧过脸看他。“嗯……”感觉到满足被迅速抽离,银清喘着气央求,“重新占有我,不要走,再来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还想要。”“要什么要,白天已经要过,晚上还来两次,你身体不准备要了?擦干净出去,等我给你上药,我要洗澡。”“我帮你,别赶我走。”“不需要,快点,你伤口不能泡水。”银清不听,磨磨蹭蹭缠着她又是亲又是抱,试图用美色换取她答应自己请求。黏黏糊糊又是将近半小时过去,岑让川知道自己这薄弱的意志再不拒绝今晚估计别想睡了,她狠了狠心,把人赶出去关上门。银清抱着吹风机,已经换了身干燥睡衣。他站在门口叫魂似的喊她名字,试图突破防线进入浴室,获得像汽水瓶盖内侧再来一次的同等奖励。岑让川干脆把水流开到最大,顺带语音控制手机放音乐,阻隔他的声音。被拒绝了……银清听到浴室传出的动静,含泪去吹头发。门口总算没有像猫扒拉门的动静,岑让川松口气,抓紧时间把自己洗干净。开了快两小时的花洒终于在晚上十点关闭。浴室门打开那刻涌出大量雾气,快速缓解开暖气片后的干燥。银清见她出来,迅速放下手机跑来,殷勤地要替她擦干头发。岑让川挡开他,扫了眼桌上手机,狐疑问:“你拿我手机做什么?”“刚刚严森找你。”银清知道瞒不住,实话实说。“然后呢。”“我说你睡了。”“……你只会这招?”岑让川无语,绕过银清去看聊天记录。[严森:我明天去不了养老院了qaq,抱歉让川。等我好了一定陪你继续做善事。]她顺手点开银清语音,冷淡到极致的男音传出,依旧是那三个字:她睡了。严森明显已经免疫,回道:[把手机还回去。]岑让川不习惯发语音,仍然选择打字:[你都骨折了好好休息吧,没事的,我可以自己去。]半干不湿的发从背后贴上来,银清阴魂不散:“你们在说什么,不是说帮我上药吗?别跟他聊了,让川~让川~”“等等。”岑让川也想放下手机,但她想起医院里的严父,思量再三,还是决定问问,“你认识严森爸爸吗?”“他爸爸?”银清疑惑。岑让川不答,拿起手机在网页端用关键字搜索,找了快十分钟,严森那边发来三四条消息她也没回,直到翻出严父资料,把照片塞银清眼前:“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你的味道,香水都盖不住。”“嗯?你在怀疑严森是我生的还是其他?”“……”岑让川觉得自己得让他快去睡,银清这脑子烧出毛病了。谁料银清认真解释:“他身上有我味道只有两种可能,他深度接触过我,类似我们刚才那样。”他说着,歪倒进岑让川怀里,“第二种,严森是我生的,不然他父亲身上不会有我的味道。不过我保证,我只跟你做过,上辈子这辈子都只跟你。我对男人没兴趣。”甚至恶心。那群人太乱,动不动就多人运动。上辈子礼乐崩坏的环境下,世家公子之间也开始流行这种。银清眼不见为净,但凡有这种人邀请,他一律拒之门外。岑让川摸着他的发,心不在焉:“那就奇怪了,你在医院楼下应该有遇到他,你没闻到?”“我嗅觉还未完全恢复。”离远了闻不到一星半点。不过是小事。岑让川想来想去想不出他俩之间有什么交集,看银清这样也不认识严父,干脆将这件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