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汁溅浸,在米粒上晕染出棕红色。“……”她俩不会把自己药堂拆了吧?白芨狐疑去看楼上。她们究竟在干什么?要不是银清交代等会可能会动静有点大,不许她上楼看,白芨现在就要端着饭碗瞧瞧这二人是不是在屋子里打架。等了半天没动静,她夹起虾仁塞进嘴里,撒的盐粒随着鲜甜虾肉在嘴里融化,抬牙要咀嚼的霎那——“哐当砰!”一连串的巨响,声音大得地板都在震动。白芨差点没咬着舌头,她忍不住了,喊道:“你俩能不能消停点!”俩加起来过半百的人了,怎么还没她一个准高中生来得稳重?吼完后又过许久,确定这二人真的消停,白芨这才享用起自家师父难得的超水平发挥。靠。真好吃。她能不能求让川姐让师父管自己一辈子饭……白芨在楼下美滋滋地吃饭。被吼的两人在楼上企图强势吃掉对方。衣衫从床上散落到床下,从外套到贴身衣物,薄毯被迫卷在银清腰下,拉出长长的直线弧度,而薄被另一端,正被枕头压着。随着他挣扎的动作,终于支撑不住,随着被子一起掉下。银清气得不行,想把在自己身上压着的岑让川甩下去。他还没问清楚,怎么能以这样的姿态面对她,太没气势了!可做过这么多次,对方熟知他的弱点,拿捏他简直易如反掌。盘扣被粗暴剥开,墨发散开,如晕染的柔润色泽,在木色地板上绽放出流畅的弧度。银清不敢真跟她动手,气狠了也只敢瞪她质问:“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在下面,我不管,这次我要在上面自己动!”“还自己动呢。”岑让川流氓地伸出食指在他细腰上划过,“爽到了不还得我动,老实在下边受着,我懒得跟你换姿势,摊煎饼呢。”“你下去下去下去!我就要在上边!”银清干脆耍赖,“你不让我在上边我不跟你做了。”“那正好,我省点体力,养养肾。”说完,她竟是要走。银清没想到只是随便试探一嘴都能把人赶跑,气得用膝盖压在她小腿上,腰腹用力,猛地坐起。鲤鱼打挺挺到一半就被摁住,岑让川熟练地压制他,顺手将他外衣扯下。银清:“……”他在这件事上是没有任何胜算了对吗?“你说不说,又发什么神经?简寻真有菜花?”密室逃脱那件事后,岑让川每次想到跟简寻接吻就觉得恶心。唾液、乳汁、血液……她不会真中招了在潜伏期吧?岑让川越想越害怕,拉开自己衣领去看,又看不出异常。“当然……”银清慢慢悠悠吐字。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靠,简寻真是菜花男?那跟她接触过的自己怎么办?!难道要终身携带,每个月都去医院复查,抬不起头生活吗?!她只是亲了个嘴,被迫摁在他胸上……菜花会长哪?以后她会不会一张嘴就是菜花溶洞?一招手就是长满菜花的五指山?“没……”才吐出一个字,压在他身上的人弹跳起身,风风火火出了屋门。银清:?脚步声几步就到楼梯口,跨了三个阶梯,“咚咚”几声就没了动静。楼下白芨喊了声:“让川姐,你去哪?吃午饭啊!”“去医院!”“啊?”没等白芨反应过来,她师父也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楼,连有没有脚步声她都没注意到。只是他衣服都没穿好,边追人边扣盘扣,平日里扎得漂漂亮亮的头发也散开了。衣服凌乱,头发也凌乱。啧,这两人刚刚在屋里边干了点啥白芨都能想象出来。按这架势,估计是又让川姐欺负了。两人出了药堂,一个跑一个追。到河边公交车站口等车的空档,岑让川看了下导航。最近一班车竟要二十分钟后?以前小破车没了就没了,不常用,但遇到紧急情况果然还是需要一辆车……“你怎么不听我说完就走,我说的是没有。”银清挨在她身边,小声说,“他偏爱那些没多少经验的年轻女孩,年纪长些的像你,接触过后不是没怎么跟他联系了么……”岑让川听到这,觉着不对劲,一个眼神杀过去:“你既然知道我后来没怎么跟他联系你还找茬?!”银清见势不对,软下语气靠在她肩头撒娇:“哎呀,我也是他生完后才知道的,那两个孩子,一个是他姐生前生的死胎,钻他肚子没钻成,生下来就是个死的,跟你一点都不像,我又算了算才确定的。”岑让川还没来得及知道简寻和她总撞见的女鬼是什么关系,顺嘴问道:“那现在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