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渡入口中,他尽数咽下。酒气混着二人身上不同的气息渐渐融合,散发出奇怪的香调。“唔……”简寻主动松开牙关,熟练地回应她。正待他伸手去解开她的衣服时,对方先一步伸手享用他。“我不接受纳入,你有兴趣试试四爱吗?”她掐住他洁白的脖颈低声问。居高临下的视线含着满满当当,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欲。她略凉的指尖按在他颈动脉处,似在估量,似在逼迫。简寻密室逃脱9翌日清晨。八人开车……翌日清晨。八人开车回镇子。等把其他人都送走,严森才敢在副驾试探问:“你……昨天和简寻?”汽车停在离张氏药堂不远处柳树下。繁华热闹褪去,她们重新回到这个古朴且年岁悠久的地方。柳树长叶半黄不绿,随风飘荡,耷拉在车边摇摆似在引人触碰。河边人行道上这个时间段已有几个钓鱼佬占据地形,拿着小马扎坐在岸上边抽烟边钓鱼。低矮的石栏下,河面被日光照得波光粼粼,风拂过时,皱起片片不规则形光芒,如晾晒米黄鱼泡,被风吹得往远处滚去。回到熟悉的养老场景,岑让川拉下手刹,叹口气问:“我说我想把他灌醉,趁着他意乱情迷弄点情报出来你能信吗?”“……”严森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看她。她们昨晚住的酒店两人房间就差了条走廊。深夜时分严森已经睡了,就听到巨大的声响。也就那么一声凌乱的混乱动静,就再没其他。于是严森没有在意,被惊醒不到五分钟,又睡了过去。直到今早退房。他挨个敲房门提醒吃完早餐回镇子。敲简寻的门时敲了好几次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此时严森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他又想到昨夜闻到岑让川房间门前似乎有简寻留下的香水味,便马不停蹄去敲她的房间门。谁知道严森只敲了一下,门锁自动自觉开了。他在门口喊了岑让川好几声,生怕对方有裸睡习惯。结果也和简寻房间一样没动静。严森尝试推开门走进去,还真让他了。本以为会看到恐怖的杀人分尸现场,在看到满地狼藉时他懵了。整个房间如飓风卷过,台风遥控器之类的小东西零零碎碎掉一地。岑让川盖在简寻身上,沙发茶几全部掀飞。地板上,铺满凌乱的三角梅。他把二人弄醒,三人尴尬地像在上演三角恋。严森开车时特意把这两人分开,留下关系较好的岑让川想要问几句。她和简寻要是真在一起,他有几句话想叮嘱她。谁知道岑让川是这个回答。“简寻是长得比较帅,但你也不能没有防备心啊。”严森纠结一番,欲言又止,还是选择继续说,“他家世是很不错啦,你也算是半个奢侈品圈子工作的人应该能看出来。”他边说边把行车记录仪关掉,转过头来对上岑让川警惕的眼神。“你想对我做什么?!”“……不是,你听我解释!你都坐驾驶位了,你怕什么!”“……行,你说,我听着。”严森被她先发制人一番差点没骂人。他捋好思路道:“他家里有点特殊,我感觉,我个人感觉,不像是做正经生意的。而且……”岑让川看他朝自己招手,忙把耳朵凑过去。“他经常换女朋友,私生活有点乱。这些我本来不该跟你说的,总觉得在背后捅人刀子,但你……诶,那是你表弟吗?他怎么拿了把……那是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