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去呗,我钱微信转你还是支付宝?”话音未落,后院传来一声闷响。岑让川和银清同时抬头望向那处。“什么动静?”岑让川不由问银清。他闭眼细细感知,黄土下根系如脉搏,将宅内情况掌握地一清二楚。片刻后,他若无其事起身:“我去就好了。”“让川?怎么了?”电话里传出严森充满疑惑的声音。岑让川边盯着银清边道:“噢,没事,要多少钱我现在转你。”“好呀,对了,玩完密室逃脱后我计划一块吃个饭,市里有一家音乐酒吧,小妍偶尔会去唱唱歌,你要一起嘛?到时候我发小和其他四个同事会先离开,不跟我们一起。”“嗯嗯好。”她心不在焉,胡乱答应。跟在银清身后往后院走去。“那我晚点……”严森话没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他瞪着手机,不知道岑让川是什么意思。这是嫌他行程太密?严森试探着发了个aa价格清单备忘录,里面详细记录每家店的价格。后天他和发小开车,大家一块吃完早餐后早上九点集合去市里。没想到他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岑让川已经转了一百块钱过来。严森放下心,他真怕岑让川听到男生多选择不来,那他还得另外去拉人。本来他也想拉多点女孩,好让同行的两个女孩有安全感些,可他圈子就这么点大,找来找去都是男人,他也很绝望。收到最后一名成员的小钱钱,他马不停蹄去安排明天周六行程。老宅内。后院一阵鸡飞狗跳。被风吹落的银杏叶与其他枯枝败叶铺在留下风化的石砖上,踩在上面嘎吱嘎吱脆响,将原本完整的枯叶踩地如碎瓷片般七零八落。银清又盲又聋,接受讯号还需要点时间。岑让川已经看清是什么回事。心说真是绝了,人活久点果然什么奇特景象都能看到。黑藤银清竟然不知何时把鲛人从池子里捞了上来,捆成一条咸鱼,妄图从三米多高的院墙上翻过去。简而言之就是……“你分身要带着你分身跑了。”岑让川说了串绕口令。银清:“……”他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带鲛人跑?那货又沉又重吃的还多,遇到月圆日还伤春悲秋矫情得要死,带他走不是纯纯添负担吗?岑让川很好心,指着她厢房对面假山后海棠东门方向问:“那边有门你为啥不走?”鲛人被五花大绑,嘴被一大块圆冰糖堵上,“嗯嗯”叫得跟猪仔似的。那双银白眼眸里滚落无数珍珠,落在地上咕噜噜消失在落叶下。“你们少骗我!”黑藤银清快半个月没吃饭没晒太阳,随意动一下都头晕眼花,他将一条长刺的黑藤勒在鲛人脖子上,用力勒紧,不等他说话,岑让川先说了。“你分身要杀你分身了。”她好心为银清讲解。“……我知道!”银清无动于衷。岑让川这才想到,这两分身要是自相残杀力量减弱,便宜的不还是银清这个主体。可是……两个分身要是联合起来杀主体呢?她好像从未问过银清,是否能被自己分身取而代之……他们之间除去感官相通,其他的她一无所知。没等她想明白。绿藤从两个分身脚下破土而出,尖端像是高高扬起毒牙的蛇群,朝着二人扑去。密室逃脱2不用岑让川动手,两个分……不用岑让川动手,两个分身已被捆地结实。鲛人被勒地翻白眼,两大片鱼尾拼命在地上拍打,卷起大片尘土,落叶在他的扇动下全部被清扫至一边,连点灰都没落下。他是不是可以拿来当扫地机器人?岑让川不厚道地想。黑藤银清没想到拿鲛人威胁压根没用,银清反倒是一副你俩可以同归于尽的模样用绿藤缠地愈发紧。银清允许鲛人在宅子内生存不是因为格外偏爱这个分身吗?!黑藤银清没能想出其中关键,被勒地动弹不得。他不甘心地要挣扎,于绿藤内生出黑藤,刺入鲛人身体。他杀鲛人,银清杀他们。他们不像银清,没有痛觉,遇到这种情况根本淡定不了。皮肤勒地像被皮筋扎起的气球,变得皱皱巴巴。一道道红痕显现,宛如红宝石上的裂痕,又深又重,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淋漓。被挤压的内脏盛在骨皮中,被迫随着挤压收缩移位,血液涌动,即将从五官喷涌而出,被绞杀成一坨烂泥。寸寸力量被吸食,包裹在黑藤中的鲛人感觉自己生命在流逝,传入黑藤银清身体里,经过他稀释筛选,又进入银清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