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惊讶,脑子飞地转着。
难道于紫菲肚子里有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了,难道她是跟秦沐阳造出的孽子?
不管是不是,现在的状况,显然是女人的部位,受到了伤害。
我对霞子说:“你们蹦得太剧烈是不是?她都流了!为什么不赶紧上医院?立刻打12o,叫救护车!”
而这时,于紫菲睁开眼睛,拼命地摆手,嗓子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要,不要,带我回去,带我回去。”
我说:“你这里都流血了,这要出事的,知不知道?”
于紫菲拼命地摇着头:“我不去,我不去医院,你们相信我,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说:“不管怎么回事,现在也应该去医院!”
于紫菲说着就要坐起身,这时,芳菲抱住了她,让她坐直了身子。
我就要拿着手机拨打12o。
霞子拉了我一把,示意我走出包房。
包房外并没有其他人,我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她有了,她不能这么疯啊。”
霞子说:“看来不是这么简单。”
我说:“又有什么可不简单的?你们女人不就是这样?”
于紫菲肚子里有了,如果真的是流了秦沐阳的种,我还真感到一阵膈应和恶心。
霞说:“今天晚上有些奇怪。杜正阳和陈维新一个劲劝于姐喝酒。他们说:‘我们和荣康药业这笔2oo亿的合同终于签了下来,先是于志飞之前做的铺垫做得好。’
于姐开始并不跟他们喝,可这两个人一个劲地撺掇,于姐没有办法,就喝了几杯。喝了几杯之后,她就感觉到身体有些飘飘忽忽的,这是她跟我说的。
然后就来到包房,于姐躺在那里,我们唱歌跳舞,疯了一阵,我们就现于姐躺在那里有些不对。我们过去看了吓了一跳,就看到她下面那个地方流着血。她根本就没有蹦也没有跳啊。”
我听到霞说出这样的话,说:“难道是杜正阳和陈维新对于紫菲做了什么?走,我们去看视频,我们去看监控。”
我们跟夜总会的管事的说了我们的情况,又看了监控,结果,唯独我们那个房间的监控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着,而负责监控的那个人又没在,显然这里有什么猫腻。
我和霞又回到了包房。于紫菲像是好了一些,她说:“长杰,我们回去吧,别在这里折腾了。我知道生了什么。如果到医院,这个事情可就弄大了。”
既然于紫菲坚决不去医院,我也只能把她背到身上,离开了夜总会。
我开着于紫菲的车,回到了她的小楼。
霞子和芳菲帮着于紫菲在洗澡间洗着身子。
我在大客厅里坐着,心里满是疑惑:杜正阳和陈卫新把于紫菲灌醉,难道又在她的身上做了什么吗?
于紫菲躺在包房的沙上,而其他人疯着玩闹,根本不会关注沙上到底生了什么。
难道杜正阳或者陈维新用了什么手段,去摧残一个女子的身子?
霞子和芳菲为于紫飞洗干净了身子,给她包上浴巾。
霞子就招呼我说:“长杰,帮忙把于姐抱到卧室里。”
我心想,难道于紫菲真的走不了路吗?但我还是走过去。
宽大的浴巾将她上上下下包得严严实实,我自然什么也看不见。
别的我倒是不想,可我却在关注她下面那个地方到底生了什么?
难道真的是跟某个男人,尤其是秦沐阳,有了孩子之后又流掉了?
我把于紫菲抱起来,来到楼上的卧室。两个女子又把她放好。
我重新回到一楼的客厅,霞子跟了过来,说:“长杰,你想知道到底生了什么?我大学学的是医科,关于女人的构造我还是了解的,而且我也是个女人。”霞子说得十分认真。
我没觉得可笑,说:“那你就说说到底生了什么?难道她真怀了孕之后不小心流了?”
霞子摇摇头说:“她不是流产,而且她也没有怀孕,她是子贡的外部受到了伤害。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你毕竟也老大不小了,这方面的事情你也经历过。”
我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惊讶地说:“子贡外面受到伤害?这什么意思?”
我极力调动过去在和王金秋做的过程中所有的感受,但还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地看着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