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羽丸神色庄重思考过这句话,半晌,她说:“不行。”
唐玦:“啊?”
司徒羽丸:“人设都不一样。那不是所有人都是学姐老师。”
唐玦跳过学姐老师:“得了,我听听,那是什么人设。”
司徒羽丸想了想,她和唐玦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于是从头讲起,从设计草稿讲到挂号门诊讲到拉扯讲到垃圾桶。
讲到唐玦说:“那你们,就抱了?”
司徒羽丸激动、欣喜、还回味,想起来都挺开心:“嗯嗯。”
唐玦挺受震撼的,她提问:“那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司徒羽丸:“我在唱歌。”
唐玦:“?”
司徒羽丸有一个律动:“如果这都不算爱~”
唐玦举手打断:“好,好好好。”停顿,缓冲,开口:“那你、你,弯得很显然啊。”
司徒羽丸:“我知道啊。”
唐玦:“你这不是很清楚喜欢是什么感觉吗?”
司徒羽丸:“那当然。我在问你,她怎么想的。”
“她怎么想的——”唐玦:“你问我?”
“因为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司徒羽丸面色有点愁:“我总觉得她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可是我每一次试探,她都轻轻带过。我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还是真的,没往这方面想。”
最后一次——
“娘子。”
夜色中,司徒羽丸终于看见梁子枢眼里被自己搅起的波澜。
司徒羽丸将脑里条条框框将分寸感将拉扯都抛走,不让她思考,不让她躲。
“在想什么?”她端坐在对面,凝望梁子枢,音色罕有的压迫纠缠着诱惑:“怎么不说话?子枢。”
于是梁子枢笑一声,随即开口:“在想我该叫你什么。”
那当然也是——
梁子枢:“狮子。”
司徒羽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狮你个头。
“梁医生……”唐玦:“这么土啊?”
司徒羽丸觑了她一眼:“你才土呢。”
唐玦无语一阵:“我是说土象的土。”
“是吗?”司徒羽丸。
“不一定。”唐玦:“但我觉得她想挺多的,而且她没有肯定你是什么情况之前,不会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