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枢垂眼开始思考。
南海都,一南一北,距离挺远。
司徒羽丸盯着她,度很快接着一句:“那我请你,我们去都,陪我去好不好?”
声东击西循循善诱,上来就让人孤女寡女地出远门固然不合适,但是随口提一个容易实现的小事件,等对方答应之后,附加一个前提条件。你看你都答应了看我的项目,那你能不能顺便咬咬牙去趟都看项目。
司徒羽丸表面耐心等她回应,内心在打鼓。
不久,梁子枢莞尔:“可以。”
第2o章可以
提问,该怎么顺理成章地让一个人主动说出她的基本信息,例如户籍生日之类,除了相亲。
夜晚,司徒羽丸在家里抱着猫坐在沙给梁子枢消息,她说要一起订机票。没多久,梁子枢主动将身份证号码了过来。
司徒羽丸盯着这一长串,逐个数字逐个数字地对,什么城市什么出生年月日什么性别都一览无遗。
你看看,这不比查户口管用?
诶呦喂,司徒羽丸嘴角挂起来。
机票买完,她去订都的酒店,这飞来飞去的,不得住一晚上。
她去软件上逛了一圈,嘴角逐渐垮下去。
按理说,是不是应该人满为患,只剩一间大床房,然后司徒羽丸被逼无奈,那真是不好意思,只能将就将就。
事实是她坐在家里连连摇头。
不争气啊不争气!你们酒店怎么空房间这么多!会不会做生意?
最后心有不甘的司徒羽丸女士订了两间大床房。
临行前一天,她把猫送去绒时。
阿庆接猫的时候轻叹着感慨说三一五颠沛流离的一生。
司徒羽丸忽然共情了,她抱着猫包暗自伤怀:毕竟古语有云,在套东西这个环节中,孩子就是用来舍得的。
三一五,稍微牺牲一下,妈妈明天就要远航。
转个头三一五像回到第二个家一样在寄养室找到猫爬架的上层自己熟悉的窝,闭上眼睛打个哈欠就睡觉。
医院的人都知道梁医生请了两天假和司徒羽丸同游都,可能是因为梁医生请假的时候行政问一嘴干什么去,她回答陪司徒羽丸去趟都的时候,神态太过坦然,太过正气凛然。然后大家都没说什么,也没往别的地方去想,就都知道这俩姐们好。
司徒羽丸又去和梁子枢说,既然是一起去机场,要不要顺便接送捎她一段,开一辆车,还能省一笔停车费。她四张机票一顿住宿都出了,开始心疼停车费。
那天梁子枢将车停在她单元门口,司徒羽丸拖着行李箱出来,车门都没开,她隔着车窗满眼笑意和梁子枢说早啊。
梁子枢看着她笑,轻声回一句早。
司徒羽丸:“好找吧?”
梁子枢一愣,想了想才明白她说的是住址,挺好的一个小区,设施配套都很完善。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问的,但她还是衡量比对一番按实际情况回答:“挺好找的。”
司徒羽丸在心里对梁子枢说,那你可要记记清楚。
司徒羽丸在心里对自己说,得抓紧买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