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只是几年前,上面通知帝国要求增加赋税,我们村子本来就很难了,作为村子里唯一的魂师,站在最前面,我自然是被抓了典型,这一关,就关到了现在。”
“这么多年,从来就没人来审过我,估计是把我忘了吧,也幸亏我还有点修为,平时能抓点老鼠蟑螂什么的填填肚子,不然,光靠那一天一顿的泔水,我早饿死在这里了。”
江蓠眉头不由微微轻挑。
还真是老套的故事啊,不过,帝国做这种事好像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毕竟这种事她在星罗帝国也经历过几次。
反正就是各种由头,目的很纯粹,只是为了找个理由敛财。
“对了,兄弟,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应该也不是平民吧,你是怎么进来的?”
“也没什么,就是当众揍了一个皇子,说要在几天后处决我来着。”
“你你你……你敢打皇子?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有什么不敢的。”江蓠靠在石壁上,黑色的火焰落在地上,很快便点燃了地面上潮湿的草堆,随着火焰冉冉升起,原本阴森的天牢也多了一些温度。
“打了就打了,如果不是因为不想惹太大的麻烦,凭他侮辱我父母,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野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收了声,神色一沉,凑近了铁栏。
“兄弟,看你的修为好像不弱,关你之前,他们就没有把你魂力给废了?”
闻言,江蓠不由有些无语,雪夜又不傻,在没有彻底弄清自己的身份之前,冒着和七宝琉璃宗撕破脸的风险,就为了那所谓的皇室颜面,他怎么敢的?
紧接着,野人又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问了,不过,既然你修为还在,以你的实力,越狱应该不难,能逃赶紧逃,别在这等死了。”
“越狱?”
“为什么要越狱?“
野人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你在说什么啊,他们要杀你啊!既然有能力当众殴打皇子,你实力应该不差,努力点,七天时间,够挖出去了。”
“行了,管好你自己吧。”江蓠随手将剩下的肉串丢了出去,便闭上眼睛进入了冥想。
“没事不要打扰我修炼。”
火堆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一堆暗红的余烬,冒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天牢里没有昼夜之分,但透过头顶那方小小的透气孔,能看到天光一点点暗下去。
江蓠盘膝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
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不重,但很稳。
脚步声越来越近,江蓠也睁开了眼,抬眼看去。
只见两人最后停在了她的牢房前,一名狱卒,而站在狱卒身后的,是一个身着七宝琉璃宗服饰的青年,二十出头的样子,面容清秀,腰间挂着一块七宝琉璃宗的内门弟子令牌。
青年随手将一个袋子递了过去。
“通融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说。”
狱卒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听着里面哗啦啦的声响,嘴角咧开一抹笑。
“好说,不过,这可是关押的重犯,让人现了,我也不好交代,只有十分钟,说完赶紧走。”
狱卒默默的将一袋金魂币收了起来,转身走到走廊尽头守着去了。
见狱卒走远,青年连忙凑到江蓠所在的铁栏前,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时间紧迫,长话短说。宗主说了,这件事你闹得太大,雪星亲王和雪崩皇子盯着,他不好在明面上保你。”
“不过你放心,宗主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给狱卒的晚饭里下了药,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就会作。到时候天牢守卫空虚,你趁乱逃走,宗主安排了人在城外接应你,只要回到了宗门,到时候,你就彻底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