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额了!谁来救救额!啊~~~~~”
萤勾背着巨大的包袱,口中出怪叫。
降臣“……”
“再坚持一下,等我们到参州就歇脚。”
“为啥还要去参州嘛…额们就不能回家吗?女娃娃,你还记得你养的那只小王八嘛?他都快要饿死辽……”萤勾有气无力地说着。
“没事,小帅马上冬眠。”降臣眉眼弯弯。
“……”
“额也想冬眠,能不能让额冬眠啊!!”萤勾气得头根根竖立。
降臣略微思索了下,道
“你让她出来,你不就可以冬眠了?”
萤勾转念一想,激动道“是嘞!女娃娃真聪明!”
萤勾闭上双眼,浑身用力。
“嗯——”
“呀——”
“哈——”
憋得小脸通红,却没有任何人格转变的迹象。
“完辽,她不出来……她也觉得累,就把额放出来受罪……”
萤勾的神情变得死灰。
“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降臣托着下巴,思量着,思量着。
却猛然间瞳孔一缩道
“我们把马丢在广兰县了!”
萤勾一拍脑袋“对哦!”
“林旺与镜心魔走的时候有没有骑马?”降臣问道。
“应该……是骑了吧?”萤勾嘟囔道。
“林旺二人先我们一步离开广兰县,说是在参州方向寻到了他的气机…那我们的马应该……
还拴在县里!”
降臣给出了答案。
萤勾看了看回去的路。
“女娃娃,还是算了吧…回去白折腾了,就这么走,都快走到了…”
“…好吧。”
降臣暗道自己粗心,当时在广兰县光顾着伤心了,都忘记还有匹马了。
不过既然他还活着……那一切都是值当得。
参州吗?姑奶奶来了!
“来了!”
“快点,先把艾叶粉撒在断口处,辰龙,忍着点!”未羊额头上渗出汗珠。
寅虎小心翼翼地将刚买来的艾叶粉末轻轻撒在辰龙的断臂处。
“啊——”
疼,钻心的疼。
“辰龙,忍着点!”未羊看着辰龙嘶吼的样子,有些不忍。
“银针呢!”未羊再喊一句。
“来了来了!”
申猴捧着一把小布包着的长针小跑进房间。
未羊赶忙将小布包打开,只是瞥了一眼,便道
“不行!针太软!”
”试试!先试试!“申猴不信邪。
未羊牙一咬,将子鼠给的银线绑在银针屁股上,狠狠扎向辰龙的断臂。
“崩——咔!”